茶杯端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往下拽,越拽越沉,越沉越緊。手指頭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茶水沿著杯沿晃出來幾滴,落在手背上,涼涼的。他沒敢擦,也沒敢動。
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翻來覆去地滾:“完了完了完了,這是他媽我能聽的嗎?”
孫連城看了一眼許哲,又飛快地收回來。
許哲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可那些話裡閃過的名字,一個比一個壓人。
又是省委副書記,又是省委書記的,每一個名字背後都牽扯著不知道多少他碰都不敢碰的人和事。
他心裡罵了一句,又不敢罵出聲,手心裡全是汗,連茶杯都快拿不住了。他暗暗地想:“老子真是被許哲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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