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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石壁裂縫時，胸前的玉環猛地一震。
不是他自己的在震。
石盒底部夾層裡，還有另一枚玉環。
兩枚玉環在同一頻率上共振。
那感覺像什麼。
原先錯開半拍的叩擊，在這一刻，疊成了一聲。
敲了太久的門，終於等來了應門的人。
乾擾波沿著感應鎖網絡往上衝。
轟。
紅光炸開。
衝擊波順著岩層砸下去，像在重新配置整套裝置的參數。
楊帆被氣浪推出去，撞在溶洞石壁上。
紅光淹沒一切。
然後。
黑暗。
醒過來時，後腦勺枕在一個軟東西上。
王浩的臉從正上方俯下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操……你醒了。”
王浩的聲音變了調，那種鬆了氣之後擠出來的虛脫，
“你他媽嚇死我了。”
楊帆撐起身子，後腦勺鈍痛。
平台上珠子還在脈動，但恢複了穩定的暗紅。
劉川蹲在台座邊，用螺絲刀撬開石盒夾層，取出了第二枚玉環。
蘇苗苗指著台座正下方。
衝擊波在那裡震出一道裂縫。
裂縫深處，隱約可見一具完整的白骨。
骨骼上嵌著十六片玉片，每一片都嵌在一個穴位的位置。
姿勢端正，雙手交疊在胸前。
像在睡覺。
楊帆走到裂縫前，蹲下去。
珠子暗紅的光芒透過裂縫照在那具白骨上，玉片反著微弱的熒光。
他凝視那些嵌在穴位裡的玉片，沉默了很久。
“他是這一鼎的守環人。”
聲音很輕，但不是疑問——是定論。
蘇苗苗蹲在他旁邊，聲音比平時低了半調：“十六片玉，對應十六個穴位。不是被封的——是他自己走進來，躺下去的。”
楊帆把右手貼上地麵。
十六片碎玉還在發出信號。
不是通訊信號。
是生命維持信號。
“連接沒斷。”
他站起來，
“珠子剛才不是損壞，是重啟。他把玉環打碎分給跟隨者，自己留了十六片嵌進穴位，躺進網絡核心。不是犧牲——是守護。守護整個網絡，同時等有人湊齊碎玉，重新拚成完整的玉環。”
“複原了會怎樣？”王浩問。
“感應鎖網絡擴展到所有節點。昆侖，秦嶺，所有當年跟隨者去過的地方。”
楊帆低頭看著裂縫裡的玉片，把後半句壓得很穩，
“他等的人，是我們。”
蘇苗苗把電腦轉過來，屏幕上是三維地質模型。
“新的信號。”
她的聲音變了，
“不是昆侖。直線距離三百公裡——秦嶺深處。有人剛從那裡，給珠子發了一條消息。”
“什麼消息？”
四個字被解碼，投影在平台上——
太華司命。
楊帆盯著那四個字，把玉環掛回胸前。
“不是地名，”
他說，
“是代號。當年帶走碎玉的跟隨者之一。”
“他還活著？”
王浩的聲音發緊。
“不一定活著。但他的鼎還在運轉。不是求救，不是警告——是邀請。”
蘇苗苗調出信號附帶的數據包。
“有個更長的消息，循環發送，從沒停過。”
她按下解碼。
一行字浮現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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