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拍出來了。
“封住他胸口！”
岑鶴年把銅鏡扔給身後戰術服，舉銅錘衝上鼎前要砸。
太華司命沒讓他砸。
把先天炁從胸口引到喉嚨口，張嘴對著岑鶴年的臉噴出去。
白霧糊臉，岑鶴年慘叫往後跌，銅錘脫手砸在礦壁上。
雙手捂臉在地上打滾，臉皮全紅，密密麻麻的水泡鼓起來，左眼腫成一條縫。
戰術服們全圍過去，有人澆水有人找燙傷膏。
岑鶴年推開澆水的人掙紮爬起來，從那道眼縫裡透出的眼神還是狠的。
“都別管我！釘他的嘴！他要吐第二口了！”
太華司命嘴又張開，
嘴皮已徹底撕裂，
露出乾縮牙齦上當年受戒點的兩個朱砂紅點。
但第二口沒到喉嚨口就散了——先天炁不是用不完的。
藥香變淡，
從濃烈丹藥味變成若有若無的青草氣，
當歸味也退了，隻剩一點柏子仁的餘息。
頭垂下來，下頜擱回鎖骨。
右手撐鼎身想抬頭，
指骨在青銅上磨出五道白痕，
橈骨裂口越裂越大，黑水滴在鼎蓋上噠噠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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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鶴年捂臉站起來，撿起銅錘走到鼎前舉過頭頂。
“兩千三百年的先天炁，吐完了。現在就剩一副空骨頭架子。”
太華司命沒抬頭。
右手還撐著鼎身，嘴張著，嗓子裡隻有沙沙的摩擦聲。
“蘇苗苗，乾擾槍。王浩，摔炮。”
楊帆壓低聲音。
蘇苗苗撥開乾擾槍開關，戰術服對講機發出刺耳電流嘯叫。
岑鶴年手一頓，扭頭看礦道口。
“礦道口有人。去看看。”
兩個戰術服端槍摸過來。楊帆摸出摔炮扔向礦室頂上木梁，摔炮炸開，蝙蝠驚飛。
兩人同時轉身開槍，子彈全打木梁上。
蘇苗苗趁這瞬間探出身子加大乾擾槍功率，
戰術服們的耳機同時尖嘯，所有人本能扯掉耳機。
楊帆又扔兩顆摔炮，王浩同時扔三顆。
礦室頂上木梁嘎吱響，碎石往下掉。
王浩扔完摔炮立刻縮回岩壁後麵，手裡還攥著兩顆沒扔出去的，指關節發白。
他在等楊帆的信號，摔炮的節奏不能亂，
他記住了楊帆說的“先扔三顆把注意力引到左邊”，
扔完了但手臂還在微微發抖。
他已經把薯片袋子塞回背包夾層裡了，
辣條和老乾媽都往裡推了推，
夠得著的隻有摔炮和乾擾槍備用電池。
他把電池攥在手裡，
萬一蘇苗苗的槍沒電了，
他能三秒鐘之內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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