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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洞深處,楊帆站在重新激活的感應鎖核心前方。
核心的青光從冰壁內部往外擴散,和銅鏡陣的符文光影交織在一起,在冰洞頂部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青色光網。
光網表麵不斷波動著,頻率穩定在二十三赫茲。
麒麟的銅鏡陣在冰洞外圍展開,符文光影一道接一道地投射在冰壁上,把鬼差的黑霧擋在外麵。
黑霧在冰洞外翻湧著,不斷試探光網的邊緣,但每一次碰到都被彈回去,發出一聲極尖銳的金屬嘶鳴。
岑鶴年從冰洞深處的陰影裡走出來,站在銅鏡陣的符文光影邊緣。
他的左手還纏著繃帶,繃帶上沾著剛才拔鎮龍釘時濺出來的冰屑。
他低頭看了一眼楊帆掌心那道新生的螺旋分支,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這枚碎玉為什麼叫‘通脈’嗎。”
他抬手從懷裡掏出那隻空金屬盒,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銅麵。
銅鏡陣的符文光影落在盒身上,映出細碎的紅光。
“就是方才拋給你的這隻盒子。”
他將盒身翻轉,露出內側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跡並非連山卦象,是古樸小篆,
“太華司命煉了三枚反相碎玉。第一枚封門,第二枚通脈,第三枚開天。”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楊帆掌心的碎玉上。
“每一枚碎玉,都有專屬的使用條件。第二枚的限製,全部刻在盒蓋內側。你自己看。”
楊帆接過金屬盒,翻到盒蓋內側。
小篆筆跡工整沉著,每一筆都入銅三分,筆順和他掌心符痕的十七筆完全一致。
第十七筆從斜捺改成橫折,收筆朝外,指向虎口。
“‘通脈者,持環以入,以掌為契,脈通九鼎。非其人不得開,非其時不得用。’”
楊帆念出盒蓋上的銘文,指尖在最後一行字上停住,
“非其人不得開——必須是接環人,掌心的符痕是身份憑證。非其時不得用——必須在九鼎被封之後、節點被鎮壓的狀態下才能激活通脈功能。這枚碎玉不是任何時候都能用的。它是專門為‘節點被封死之後重新打通’這個特定場景煉製的。”
“對。”
岑鶴年指尖叩了叩金屬盒側壁。
冰洞深處一陣極細微的冷風卷過,細碎冰渣落在銅盒表麵,轉瞬化開。
“太華司命在煉這枚碎玉的時候,就知道有一天九鼎會被封住。
他不知道封鼎的人是誰,可能是判官,可能是麒麟,也可能是連山一脈內部的人。
但不管是誰,被封死之後都需要一枚專門用來重新打通能量通道的鑰匙。
這就是第二枚反相碎玉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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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鶴年翻轉銅盒。
盒蓋外側刻著極小的一個卦象。
第十七筆,收筆朝外,指向虎口,和楊帆掌心那道符一模一樣。
“這枚碎玉有一個自毀機製。”他的語氣沉了幾分,“
如果接環人的符痕精度達不到二度以內,強行激活通脈功能,碎玉會自動碎裂。
碎裂之後能量通道會被永久鎖死,九鼎再也不可能打通。”
他垂下手,纏著繃帶的左手微微收緊。
“所以我在找你之前不敢用,我的符痕精度達不到門檻。二十年前我在昆侖山下挖出這枚碎玉的時候,試過一次,差點把它毀了。”
“二十年前你就挖到了它?在昆侖山下,冰洞附近?”楊帆抬起眼。
“不是冰洞。”
岑鶴年搖了搖頭,
“是在昆侖墟深處那個節點的外圍。鎮龍釘也是在那裡挖出來的。同一批出土,同一個地層深度,同一個年代。”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腳邊那三根被擊穿的鎮龍釘。
釘身還在輕微震顫,殘餘能量在青銅內部發出極細微的嗡鳴。
“鎮龍釘和反相碎玉是同一個鑄造者的手筆。
連山第一子。太華司命的師父,整個感應鎖網絡的創始人。
他在幾千年前親手鑄造了九根鎮龍釘,分別釘在九個節點的核心位置。
釘身上刻的反相符咒和太華司命的符痕結構完全一致,但更原始。
第十七筆沒有改,還是斜捺。”
蘇苗苗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
她的指尖在觸控板上輕輕劃了一下,屏幕上顯示出鎮龍釘的符文拓片與楊帆符痕的對比圖。
兩道符文的筆順走向幾乎完全重疊,隻在第十七筆的收筆處出現了分叉。
岑鶴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對比圖,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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