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紋上，正相能量順著波紋分六路同時灌進六道分支裡。
河床底部的暗紅色熒光在他腳下閃了一下。
極短，不到一秒。
然後六根銅釘的預警頻率在他的感知裡同時開始極其緩慢地往下漂移。
零點一赫茲，漂移曲線平滑得像天然老化，沒有任何人為乾預的特征峰。
麒麟的校準程序在切換過程中收到了他的假信號，
誤判為設備老化的正常漂移，
自動將偏移之後的頻率重新校準回了原始值。
校準完成，監控頻道上一切正常。
楊帆睜開眼睛，把銅鈴舌從掌心拿開。
舌身的溫度比剛才又高了一點，但水銀夾層的流速還很穩定。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銅釘陣的預警靈敏度。
比正常狀態低了一個檔位。
下次再偏移，麒麟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發現異常。
銅釘陣的預警閾值被他調鬆了大概零點八赫茲，足夠他和蘇苗苗在取金身的時候再撕開一個更大的盲區。
“校準完成。
他們的監控頻道上顯示一切正常。
銅釘陣的預警靈敏度降低了一個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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