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處。
明明沒有靈力，卻讓幾千人同時看得清清楚楚。
千機低聲道：“係統真是會享受。”
影像正式開始。
最初，弟子們還有些新奇，全在研究這全息投影儀如何運轉。
可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就被故事吸了進去。
因為他們發現，這個主角真的不是天生強者。
沒有一出場驚天動地。
沒有一揮手萬人跪拜。
他甚至普通到有些沉默，有些笨拙，有些謹慎。
一個低階弟子看著看著，忍不住小聲道：“他好像……和我剛入門時差不多。”
旁邊師兄立刻瞪他。
“別說話。”
那弟子趕緊閉嘴，可眼睛再也挪不開。
畫麵裡，凡人少年一步步踏入修仙門檻。
他沒有資格揮霍，也沒有底氣張揚。
每一次得到一點機會，都抓得很緊。
每一次遇到危險，都謹慎得近乎冷靜。
看著他在弱小時低頭、忍耐、學習，許多弟子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浮躁慢慢安靜了下來。
一個築基弟子原本卡在中期半年，近日因為看了太多強者故事，心裡總覺得自己進境太慢，甚至懷疑自己不適合修道。
可此刻，他看著畫麵中的人一點點積累，一點點變強，忽然攥緊了手。
“原來這也算一條路。”
前排小禾抱著膝蓋，看得眼睛一眨不眨。
她看齊天大聖時覺得強大是能扛住委屈繼續走。
現在看這個普通人修仙，她又覺得，強大的人從不抱怨自己普通。
清風坐在玉虛身後，神情一點點變得鄭重。
他是大師兄，平日裡管著弟子，修行、戒律、待客、事務樣樣都要顧。
有時候他也會羨慕那些隻需閉關破境的人。
可畫麵裡的主角讓他忽然明白，真正能走遠的人，未必每一步都漂亮。
重要的是，不停。
玉虛看著底下弟子的反應，傳音給千機。
“如何？”
千機抱臂而坐，嘴上依舊挑剔。
“畫麵不錯，節奏尚可，主角太謹慎。”
玉虛笑了。
“你不就喜歡謹慎？”
千機冷哼一聲。
“謹慎是好事，魯莽之人才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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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各峰更誇張。
這裡本就是一些資質比較薄弱的弟子，有甚者因為資質普通，近來被同門突破刺激得心灰意冷，甚至生出下山回家的念頭。
他看著畫麵裡的普通少年在夾縫裡求路，忽然紅了眼眶。
“我才失敗幾次，憑什麼說自己不行？”
旁邊同住的弟子拍了他一下。
“明天一起去練劍？”
那弟子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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