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地方。
“你頭皮也噴點。”
“別動。”
老李立刻瞪他：“你別碰我頭發，我就那幾根毛了。”
小周已經按下噴頭。
細霧落在頭皮上，老李下意識眯了眯眼。
真別說，涼冰冰還挺舒服。
下午兩點，駕校場地像鐵板一樣。
一輛輛教練車在太陽底下慢慢挪。
學員坐車裡開空調還喊熱，教練在外麵講點位、看倒車、糾正方向，曬得更厲害。
老李一整天忙得腳不沾地。
科目二場地來回跑，車門開了關，嗓子都喊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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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下班，他像往常一樣回到辦公室，第一反應就是去衛生間給頭洗一洗，降溫。
不過真奇怪，他摸摸自己的脖子，不燙。
他又卷起袖子看胳膊。
也不紅。
以前每到暑假，他下班後手臂外側一定會泛紅，嚴重的時候碰一下都疼。
可今天沒有。
更離譜的是頭皮。
老李趕緊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頭頂照了半天。
他因為常年暴曬，頭皮上有幾塊地方特別敏感，曬一天後紅得發亮。
每天回家，老婆都要給他抹濕潤燙傷膏。
有時候刺痛得他半夜睡不好。
可今天，頭皮一點事都沒有。
沒有那種像被曬熟了一樣的緊繃感。
小周拎著包準備走，看見他對著手機照頭頂，樂了。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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