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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錯！我隻是爭取想要的東西，何錯之有？”
顧瑩瑩仰著脖頸，眼神倔強，“在他們沒結婚之前，我都有公平爭取的權利！”
“所以你就找人把照片寄到今天的家宴上，汙蔑晚初的清白，就為了毀掉這門婚約？”顧明遠看著她，滿眼恨鐵不成鋼。
顧瑩瑩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卻仍咬著唇，“您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難道在爸爸心裡，我就是這種不堪的人嗎？”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顧明遠聲音沉得發冷，“晚初三年沒回京北，誰會平白無故針對她？”
“說不定是以前就看她不順眼的人？”顧瑩瑩依舊嘴硬。
顧明遠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心頭火起，揚手便是一巴掌。顧瑩瑩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頰瞬間泛紅。
顧晚初適時捂住顧耀陽的眼睛，抱著他回了房間。
“大姐姐，二姐姐做錯什麼了，爸爸怎麼發那麼大的火？”
顧耀陽趴在她肩頭，小聲怯怯地問。
以往爸爸再怎麼訓斥二姐姐，也從沒有動過手。
顧晚初把他放到床上，輕輕摸著他的頭發，“等耀陽長大了，就會明白了。”
成年人的世界太過複雜，她不想讓這麼小的孩子卷進來。
紀耀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緊緊握住她的手，認真表忠心，“大姐姐，不管二姐姐和媽媽為什麼不喜歡你，我都會一直喜歡你的。”
顧晚初溫柔一笑，“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等他洗完澡，她把他送回自己房間，講了段黑貓警長的故事，直到孩子睡熟，才輕手輕腳退出房間。
剛走到樓梯口，便撞上臉色難看至極的江慧。
看見她的那一刻，江慧的眼神冷得前所未有。
“瑩瑩被罰跪祠堂，你滿意了？”
顧晚初不答反問，“慧姨，今天家宴上的那份快件，是瑩瑩做的嗎？”
江慧眉頭緊蹙，“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瑩瑩，她不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
看她神色不似作偽，顯然事先並不知情。
“那勾引霍硯辭，也是你為她出謀劃策？”
“你想說什麼？”
“如果真是誤會了她，我會跟爸爸解釋。可如果真是她做的，那她也該受點教訓，長長記性。不然下次再做出更出格的事，您就算想兜底，也兜不住。”
顧晚初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我可以縱容她在家、在公司裡小打小鬨，但不代表別人也會慣著她。爬床這種自降身價的念頭，她想都不該想！”
話音落下，她不再看江慧鐵青的臉色，徑直下樓。
客廳裡，顧明遠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額角，周身彌漫著壓抑的頹然。
“爸，氣大傷身，您多保重身體。”
顧晚初端過一杯熱茶，輕輕遞到他手邊。
顧明遠抬眸，望著她這般體貼懂事，心裡才稍稍熨帖幾分。
“瑩瑩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於氣成這樣。”
“妹妹還小，隻是一時糊塗，需要人好好引導。”顧晚初輕聲勸道。
“都是江慧寵的！連女兒都教不好，隻會一味縱容，還給她出些餿主意！”
顧晚初淡淡一笑，“慧姨畢竟是母親，關心則亂罷了。想必經過這次，她們也該長記性了。”
她哄著顧明遠上樓休息，隨後轉身走向祠堂。
祠堂內燭火搖曳，顧瑩瑩脊背挺得筆直，跪在蒲團上，半邊臉頰紅腫，指印清晰，眼神裡滿是倔強與不甘。
顧晚初緩步走進去，抽出三支香點燃，對著牌位躬身三拜，將香插進香爐。
她垂眸看向地上的人，聲音輕淡。
“顧瑩瑩，從小到大，爭來爭去，你從來都爭不過我。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不長一點教訓？”
“那不過是你運氣好！”
“真的嗎？”
顧瑩瑩紅著眼睛瞪著她，“本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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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挺會自我安慰。”顧晚初一笑而過，“就算你成功了，你覺得沒有感情基礎，靠你犧牲色相的手段，就真的能進入霍家，穩坐霍太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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