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處出遊，平日裡很少觸碰電子設備，隻有晚間休憩時，她才會刷刷短視頻、觀影消遣。每逢這時，霍聿堯總會盯著她穿戴好防輻射服，才肯作罷。
“就偶爾一次，影響不大，你看看這條新聞。”顧晚初將平板遞給他，叉起一塊蘋果放入口中。
霍聿堯垂眸掃過新聞內容，神色淡然，並無意外之色。
清晨陳最就打電話過來，告訴他這件事。這般血腥負麵的新聞，他也沒打算告訴她，沒想到她自己刷到消息。
顧晚初見他神色平靜，不由詫異。
“你早就知道了？”
“嗯。”霍聿堯淡淡應聲，“人心貪念難平，落得這般結局，也是她咎由自取。不過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除去了劉天成這個禍害。”
此前他已經吩咐陳最搜集劉天成多年來違法犯罪的證據，還未整理完備，就發生了溫若瑤行凶事件。
劉天成做了那麼多喪儘天良的壞事，還沒受到法律製裁就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劉天成傾心於她，不惜離婚執意娶她，她為何反倒痛下殺手？”顧晚初眉頭微蹙，實在不理解，“她殺了人，無異於自毀前程。”
“自始至終，溫若瑤隻是在利用劉天成。即便他傾儘所有付出，也不是她想要的。”霍聿堯麵無表情道，“劉天成逼迫她領證，設計令她懷孕，打碎了她嫁入豪門、深耕演藝圈的美夢，長期囚禁監視，層層壓抑耗儘了她的理智，才讓她精神崩潰，做出極端的事。”
“可這條路終究是她自己選的。”顧晚初輕哼一聲，“我一點都不同情她，路是她自己走的。”
如果她安分守己不惹事，星耀肯定不會虧待她，星途也會一片光明。
霍聿堯低低一笑，伸手將她攬進懷中。
“蘋果甜嗎？”
“很甜。”顧晚初將剩餘半塊遞到他唇邊，“你嘗嘗。”
霍聿堯幽深的黑眸牢牢鎖住她飽滿瑩潤的紅唇，俯身低頭覆上。舌尖撬開齒關，輾轉廝磨，氣息交融。沒一會，顧晚初被他吻得呼吸紛亂，臉頰緋紅。
片刻後，他微微退開，胸腔起伏，沙啞低沉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
“確實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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