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會討她厭煩。
左手搭在林若挽肩上，沈嘉禮婚戒硌得她疼。
林若挽卻不想推開這份細膩讓她歡愉到可以興奮一下午的疼痛。
看她眼神朦朧，沈嘉禮怕她聽不清，又靠近林若挽右耳。
“去完醫院，我們就去看小姨。”
“她一個人在家，經常念叨你。”
所有的事情都在踏上正軌，沈嘉禮的確儘到了一個妻子的義務，林若挽看著她這樣。
心裡沒來由的空落落。
嘉禮是真心的嗎？
正是因為對沈嘉禮足夠了解，林若挽才明白沈嘉禮不是一個能夠將仇恨說放下就說放下的人。
前世的沈嘉禮正和眼前的沈嘉禮重疊，林若挽清楚的看到沈嘉禮兩種不同的情緒。
憎恨、厭惡。
還有…心疼，愧疚。
是愧疚嗎？
令她窒息的靠近逐漸消退， 林若挽大腦恢複片刻清明。
沈嘉禮還在等著林若挽回答，她伸手撫平白襯衫的褶皺。
“若挽，可以嗎？”
林若挽不忍拒絕，她點頭。
手指發緊，喉嚨發緊。
最終還是將心頭翻湧的念頭用手語“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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