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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祖母說她已經和長生寺的主持說了，她今日會來聽法會，順帶捐一些香油錢，不好失約，正好我今日沒事，祖母就讓我代她走一趟，來捐香油錢。”
頓了頓，謝晉暉反問道。
“你呢？你該不會喜歡聽這些無聊到了極點的法會吧？”
江清歡搖頭，解釋道。
“是母親帶我來的，她說是長生寺的法會，京中官家夫人和小姐都會來。”
“到時候她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這些人，免得我出嫁後，操持人情往來時一個都不認識。”
謝晉暉眉梢微揚，語氣中流露出幾分詫異。
“認識京中權貴的家眷，需要跑到法會來認識？”
江清歡是在說笑話嗎？
“難道以前沒有人給江家下請帖？還是說有人給江家下帖，江夫人帶你赴宴的時候，沒給你介紹過？”
江清歡愣了一瞬，笑笑不說話，隻是眼底流露出幾分落寞。
紅苕沒忍住，站出來開口為江清歡抱不平。
“謝公子有所不知，夫人不喜歡小姐，所以對小姐的事情一向敷衍了事。”
“除了小姐及笄那年，在老爺的要求下，曾帶著小姐參加過幾次宴會外，之後就找各種借口，不再帶小姐出門赴宴。”
“外人若是問起，夫人都會說小姐性格膽小怯懦，還有些孤僻，不愛有人往來，漸漸地就再也沒有人下帖邀請小姐赴宴。”
謝晉暉眉心擰成一個“川”字，看向江清歡的眼神中滿是同情。
忽然，謝晉暉想到一件事。
錢慧芙不帶江清歡參加宴會，這也就意味著江清歡根本就沒有渠道能夠認識京中權貴的家眷。
都不認識，自然就談不上有交情。
也就是說——
“你該不會連朋友都沒有吧？”
江清歡呼吸一頓，緊抿著唇，低垂著腦袋，眼角隱隱泛著淚花，臉上多出幾分難堪。
話一出口，謝晉暉就知道自己說錯話。
可說出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根本沒法往回收。
他懊惱的抬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他怎麼就沒管住自己的嘴呢。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
謝晉暉看江清歡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張口試圖補救。
可他往日伶牙俐齒的嘴，今日卻失了水準，磕磕絆絆的，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對不起。”
最終，謝晉暉放棄補救，選擇道歉。
江清歡搖搖頭，柔聲道，“沒關係，你隻是說了實話而已。”
這話像一支無形的利劍，狠狠紮在謝晉暉的心口，讓謝晉暉心裡生出幾分愧疚。
瞧著江清歡滿臉落寞的樣子，心中的愧疚讓謝晉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不就是沒有朋友嘛，多大點事。”
“等你回去，我找時間組個局，給你介紹一些人，到時候你想要有多少朋友，就有多少朋友。”
謝晉暉此刻已經在心中盤算著，自己那些狐朋狗友裡，誰家有姐妹。
到時候請他們幫個忙，找幾個性格好的和江清歡相處。
能談心的朋友，這不就有了嘛。
江清歡眼神複雜的看著謝晉暉。
對於現在的江清歡而言，她已經扛過了那段備受欺淩的時光，如今她越過越好。
她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渴望有朋友，能在自己受委屈的時候安慰她，她被欺負的時候，幫她出頭，就算什麼都不做，能聽她訴苦也好的她。
但年幼時沒能實現的心願，終究會感到遺憾。
如今終於等到了回應，還是讓江清歡有一瞬間的歡喜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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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歡抿了抿唇，調整好心情後，才一臉鄭重道。
“謝謝。”
江清歡嚴肅認真的道謝，讓謝晉暉有一瞬間的不自在，同時對江誌行多了幾分不滿。
江誌行到底會不會養女兒？
就這麼點小事，也值得江清歡如此鄭重其事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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