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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在係主任辦公室被摁著道歉，今天就能鼓搗出一支低價衝市場的團隊……
薑明明手裡沒這個本錢，後頭肯定有人扶著。
沈柯回宿舍，先沒找程江，撥通了隔壁班一個不常來往的同學電話。
“幫我個忙，拿現金，去買一雙薑明明團隊的鞋，別提我名字。”
“啊？你這是……”
“買回來給我看看貨，事成了，請你吃飯。”
那邊應了，掛了電話。
沈柯靠在床頭，窗外天色已經暗下去。
這一步，得走。
第二天下午，那同學把鞋送了過來。
沈柯拆開鞋盒，裡頭那股廉價膠水味先衝了出來。
他捏著鞋麵，手指一搓，布料粗糙得能感覺出經緯線的毛邊。
翻過來看鞋底，拚接處的膠線歪歪扭扭，一側已經有點開線的苗頭。
他把鞋子擺在桌上，拿出手機拍照，一張一張存下來，細節全拍……
開膠的位置，脫線的針腳，版型走樣的鞋頭。
程江正好打電話過來問進度，沈柯把手機懟到鏡頭前。
“你自己看。”
那頭沉默了兩秒，罵了一句臟話。
“這玩意兒也敢賣？這成本壓得也太狠了吧，麵料一看就是尾貨，鞋底這膠水，穿不了一個月準開膠。”
“薑明明不懂鞋。”
沈柯把鞋子扔回桌上。
“他就懂低價能吸人。”
“那這批貨賣出去，不得炸鍋？”
“已經炸了。”
沈柯這話不是猜的。
他這兩天已經聽底下幾個代理提過，說校園裡買了新團隊鞋子的學生，有人穿兩天就開膠，有人尺碼對不上找不著地方退，罵罵咧咧的帖子在班級群裡傳了好幾條。
更糟的是……
薑明明壓根沒打算把界限劃清楚。
他團隊的宣傳口徑，故意含糊其辭，不提新團隊三個字，連產品圖都盜用了沈柯這邊的宣傳素材，拚拚湊湊，讓人一眼看不出區別。
買了劣質貨的學生，第一反應就是找沈柯這邊售後。
“沈哥，又來了。”
小丁那天下午找到沈柯，臉色比前幾天更難看，手機屏幕上是一串又一串的投訴截圖。
“這都第幾個了，說買的鞋三天就開膠，退貨找不著人，全跑咱這邊罵街。”
沈柯接過手機翻了幾條。
“這鞋不是你穿了三天就該開膠的，是他媽的從出廠就該扔了。”
一條評論下麵，回複區已經吵成一片。
“沈氏代理不乾人事，賣這種破爛貨還敢收錢。”
“退錢！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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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清關係不難，難的是撇清之後，怎麼讓人一眼就能分辨真假。
光靠嘴說沒用，現在這世道，誰說自己是正品都不會承認賣假貨，得拿出實打實能驗證的東西。
他腦子裡那道彎轉了一圈，落定在一個念頭上……
防偽標簽。
撥通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沙啞嗓音。
“盧老板，有個事跟你商量，我這邊想定製一批專屬防偽標簽，一物一標，能掃碼驗證的那種，貨源全從你這走，能不能安排上？”
盧老板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行啊，你小子想法是真多。多少錢一張，標準防偽碼，還是要帶溯源係統的？”
“帶溯源。”
沈柯語速不慢。
“每雙鞋一個獨立編碼，掃碼能看到批次，日期，真偽狀態。”
“這個得加點成本，一張標簽幾毛錢，量大了能壓下來。”
“量不小。”
沈柯沒猶豫。
“這單我全包了。”
掛了電話，他立刻撥給程江。
“發貨這邊，配合我一件事。”
沈柯把標簽的事說了一遍。
“往後所有出庫的鞋盒，除了盧老板那邊的防偽碼，你再給我貼一層咱自己的水印標，咱倆的名字縮寫加日期編號。”
程江在那頭頓了一下。
“雙重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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