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好年紀啊。”趙天華感歎，“不好好過日子，學人家當特工，打打殺殺的多危險。”
於曼麗不吭聲。
“王天風那個瘋子，都教了你些什麼？”趙天華繼續問。
“殺人？放火？還是……用身子當武器？”
“用身子當武器”這幾個字，像針一樣紮在於曼麗的心上。
她瞬間就想起了在她剛入軍統時，對她的“特殊訓練”。
“看來是都教了。”
趙天華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他突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於曼麗的身體立刻繃緊，下意識就要掙紮。
“別動。”
趙天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反抗不了的力道。
“你以為我真對你有興趣？”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正在顫抖的女孩，一邊上下遊走，一邊在心裡覺得有些沒勁。
說到底，也是個被命運推著走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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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一條聽話的狗，不是一個被玩壞的木偶。
“行了，今晚你睡床吧。”趙天華鬆開她，站了起來。
“我睡沙發。”
說完，他在於曼麗身上擦了擦手指頭。
然後他真就拿了個枕頭，走向客廳的沙發。
於曼麗愣在原地。
她呆呆地看著趙天華的背影，腦子裡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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