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認，趙天華說的是對的。
隱忍和退讓換不來和平，隻會讓敵人更加得寸進尺。
趙天華雖然是個瘋子，但這個瘋子卻指出了唯一的一條血路。
“你的人手夠嗎？武器呢？”明樓沒有抬頭，問題卻很實際。
“放心，過年的鞭炮我已經準備好了。至於放鞭炮的人，也有的是。”趙天華笑了。
“有些人，比我們更想讓東村敏郎死。”
明樓想到了閒院宮載仁親王的那封電報。
他明白了，趙天華手裡握著的不止是自己的力量。
過了一會明樓抬起頭問道：“定一下行動代號吧，事後我會親自向寧站長上報。”
“清道夫。”
趙天華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我們要像一個清道夫一樣，把上海灘這些垃圾一次性清掃乾淨！”
明樓站起身，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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