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輪椅上和他的兒子交談，史蒂夫靠在牆邊坐在地上，和他老爹有說有笑的，偶爾偷瞄一眼那邊的鄧肯。
瓦萊莉站在林喬恩旁邊，看著裙子上的鐵鏽心裡一陣不舒服，於是把沾了鐵鏽的裙擺直接撕開，裙子變短一節，露出光滑如玉的半截大腿。
“怎麼樣，好看不？”瓦萊莉笑著在林喬恩麵前轉了個花。
“好看。”
林喬恩說著順手在那片滑嫩上摸了一把。
瓦萊莉順勢靠入林喬恩懷中，笑顏如花雙手攬住他的脖子。
倆人旁若無人地卿卿我我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期間眾人的目光沒少往這邊掃，不過都是一掃而過，除了史蒂夫，他是被哈利把頭扭過來的。
又過了一會兒，外麵引擎的聲音由遠及近
車燈從圍牆破口掃進來，照亮了出鐵場入口那片碎磚地麵。
薇薇安把那輛銀灰色舊麵包車停在老位置，熄了火，從駕駛座下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一件黑色針織衫，外麵套了件短款皮夾克，頭發散著，像是隨便攏了一下就出門了。臉上的妝卸了，素顏，但素顏也挺好看，皮膚在夜色裡泛著一層很薄的光。
她朝廠房裡麵走，步子比上次快，走到斜坡口的時候停住了。
她看見鋼鐵場裡麵站著一群人。
那個拄拐杖的年輕人和他的女友站在斜坡邊，後麵輪椅上坐著個老頭，旁邊地上還坐著一個滿臉是傷的年輕人，亞瑟和鄧肯跟哥們兒一樣坐在那堆機槍旁邊，右手纏著一塊從襯衫上撕下來的布條，暗紅色的血已經洇透了。
薇薇安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一一掃過，眉頭直接擰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鄧肯疑惑道:“我以為你已經完成了，可……”
她話沒說完。
鄧肯從腰後抽出了那柄1911。左手持槍，槍口對著她，距離不到二十米，對他來說非常穩妥。
薇薇安的腳步定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槍口，又抬頭看著鄧肯的臉。
鄧肯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他就那麼舉著槍，看著她。
“你……”
“組織在清理我們。”鄧肯說，“這件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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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麵色變了一瞬，很短，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角那點故作輕鬆的表情僵住了。
她沉默了兩秒，看著鄧肯的眼睛。
“我要是說我不知道，”薇薇安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會相信嗎？”
鄧肯沒回答，槍口也沒動。
薇薇安的視線從槍口上移開，落在鄧肯身後那堆機槍上，又移到旁邊那群人身上。她一個一個地看過去，亞瑟，她認識，公司的頂級機械師。
輪椅上的老人，一個公司的，目標人物之一，地上那個年輕人，他兒子，這一趟的誘餌。
那個漂亮姑娘，她沒見過，不過，她怎麼能這麼好看？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漂亮姑娘旁邊那個拄拐杖的年輕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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