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相對應的好處。高桌那套規矩雖然又臭又長，但至少它讓下麵的人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達摩克利斯這種沒規矩的，主理人一死，遲早會爛到根子裡。”
林喬恩點了點頭。
兩個人穿過廠房之間的那片空地，頭頂是鋼架結構搭成的天棚。院子外麵那台老舊的通風機還在轉，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這通風機也得換了，明天得告訴火狐一聲。”
“等這邊的事辦完，”林喬恩說，“明天回酒店一趟？”
“行啊。”約翰來了興致，“我的狗還在那邊呢。阿瑞斯這幾天總給我發照片。”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翻了兩下，遞到林喬恩麵前。屏幕上是一張照片，阿瑞斯站在酒店天台，一隻手舉著小邊牧，另一隻手扣著它的電池笑的很開心。
林喬恩看了一眼就笑了。
“沒少喂啊，這小家夥胖了一圈了都。”
約翰把手機收回去，低頭看著屏幕上那隻狗，臉上露出一種很少見的表情，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微笑。那種表情在他臉上停留了大概兩秒，然後收起來了。
“阿瑞斯說它現在每天要遛三趟，不遛的話這小家夥就在房間裡鬨。”
“邊牧嘛，聰明，精力也很好，之前送你的這狗就是想讓你有事做來著。”
“哦，這樣啊。”
“我們老家那邊，都有人騎電動車一邊送外賣一邊遛狗呢。”
“啊？還有這種事？”
“可不……”
兩人靠在欄杆上又嘮了一會兒，林喬恩看了眼時間，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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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早了，回去休息？”
“確實，那晚安？”
“晚安，約翰。”
約翰朝他點了一下頭，轉身朝走廊另一頭的房間走去。他的步子很穩，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燈光裡越來越遠。
林喬恩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晚上12點多了，城堡裡除了執勤的守衛之外已經沒什麼人了，很安靜，拐杖點在地麵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著。
林喬恩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頓了一下。門縫底下透出來的光不太對，他記得走之前把燈關了。
他推開門。
房間裡的燈開著，光線昏黃。林喬恩的目光落在床上，然後整個人定在了門口。
那畫麵有點火熱，床上躺著兩個人。
瓦萊莉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碎花連衣裙的肩帶滑下來半截，領口鬆鬆地搭在手臂上。她腿上搭著一條薄毯，從腰蓋到裙邊，毯子下麵露出半截光滑的大腿。
艾琳娜躺在她旁邊，頭發散在枕頭上，臉微微側著。
她穿著一件林喬恩的灰色衛衣，衛衣很大，衣擺一直蓋到大腿中間。她似乎剛洗過澡，頭發還有點潮，貼在臉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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