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莉抬起頭來，下巴擱在他胸口看他，碎發垂下來搭在他鎖骨上。
艾琳娜在旁邊小聲笑了一下。瓦萊莉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視線收回來，在林喬恩臉上停了一會兒。
“今天早上沒什麼安排吧。”
“你指什麼？”
瓦萊莉沒回答，隻是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了收，整個人往上挪了挪，臉湊到他麵前，鼻尖快碰到他鼻尖了。她的呼吸打在他嘴唇上，溫熱的。
“你說呢。”
艾琳娜在旁邊又笑了一聲，但這次她沒光看著。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春光一片，露出一邊。她看了瓦萊莉一眼，瓦萊莉偏了偏頭，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艾琳娜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朝林喬恩這邊靠過來。
“你倆。”林喬恩看著這兩個人。
“怎麼了。”瓦萊莉說。
“沒什麼。”林喬恩把左胳膊從她腦袋底下抽出來，活動了一下，麻勁兒還沒完全過去。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簾縫裡那條越來越亮的光，“就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
瓦萊莉笑了一聲，低頭親了他一下。很輕，嘴唇碰了碰就抬起來了，但那個笑還留在嘴角上。
然後她回過頭看了艾琳娜一眼，伸手把艾琳娜也拽了過來。
三個人又折騰了好一會兒。
這一次比昨晚慢得多，也沒什麼值得急躁的，窗簾縫裡那條光從床腳慢慢挪到了枕頭上，又從枕頭挪到床頭櫃。
林喬恩中間他還抽空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鬨鐘，九點多了。
最後三個人都癱在床上，誰也沒力氣動了。
瓦萊莉趴在他左邊，一條腿搭在他腿上，臉埋在他肩窩裡喘氣。艾琳娜躺在右邊，拽著被角蓋著胸口，眼睛看著天花板，胸脯一起一伏的。
“幾點了。”瓦萊莉靠在他肩膀上問。
“九點多。”
“那再躺會兒？”
“行。”
艾琳娜翻了個身，麵朝他這邊側躺著，被角跟著她挪了一下，露出肩膀和鎖骨。她伸出一隻手，越過林喬恩的胸口，搭在瓦萊莉露在毯子外麵的手臂上。
瓦萊莉沒睜眼，但嘴角彎了一下。
三個人又躺了一會兒。窗戶外麵傳來紡織廠院子裡裝修師傅釘木板的聲響，一下一下的，隔著兩道牆傳進來，悶悶的。
樓下不知道哪個房間裡有人在放音樂，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是什麼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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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喬恩在那些聲音裡閉上眼，兩具溫熱的嬌軀貼在他身上，他隻覺得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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