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王叔和溫斯頓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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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大陸酒店，電梯裡。
電梯是那種上世紀的複古風格，電梯門還是類似鐵柵欄一樣的東西。
銅質的按鈕泛著暗啞的光，內壁鑲嵌著深色木飾板。
空間不大，站上三四個人就轉不開身。
林喬恩靠在角落裡，餘光掃過身旁老人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說實話，能和前世電影裡頗有好感的角色擠在同一個電梯裡，感覺挺奇妙的，像追星追到了人家客廳。
電梯到了。
門一開，王叔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見他們進來，慢悠悠抬手打了個招呼，隨意得像在自家客廳等客人。
溫斯頓沒有馬上坐下，他回頭衝身後的安保負責人交代了幾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把這塊墊子換了，牆上彈孔補上。還有前台的監控錄像給我一份。”
他又停頓了一下，“另外，給朱迪的家人安排一下撫恤金，要足夠豐厚，超出的部分從我私人賬戶走。”
“是，先生。”
安保點頭離開。溫斯頓這才拖過一把椅子，麵無表情地在王叔對麵坐下。
林喬恩猶豫了一下，也拉了把椅子坐在稍遠一點的位置，儘量不打擾兩個老人說話。
沉默了一小會兒。
王叔先開了口：“那姑娘……很特別？”
溫斯頓沒接話。
老人坐在那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什麼，那股平時端得穩穩的貴族精氣神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林喬恩頭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
老人抬手撐住額頭，聲音發沉：“那姑娘是我當年從人販子手裡搶回來的。”
我看著她長大，她是個很好的姑娘。”
溫斯頓停了一下，“前些年我幫她找到了家人，她當時臉上的那個笑容，我現在還記得。”
“她不是當殺手的料。我就讓她在前台待著，上一休三，薪水是外麵的幾倍還多。”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低，“已經進了這個圈子……就算不當殺手，安安穩穩過完一輩子也挺好的。我本來以為她……”
老人的手從額頭上滑下來，捂住了臉。
“她才二十二歲。”
林喬恩不知道說什麼。
他和朱迪隻有一麵之緣，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可腦子裡就是停不下來地回放那個畫麵。
女孩爽朗地笑著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年輕人的胸口有點發悶，原來對自己表達過善意的人離世是這種感覺。
王叔拍了拍溫斯頓的肩膀，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抱歉，是我害了她。那姑娘……真的很可惜。”
“她叫朱迪。”林喬恩低著頭說了一句。
溫斯頓放下手，眼眶通紅，但臉上的神色已經在恢複了，像一塊被火烤過的鐵慢慢冷卻。
他看了林喬恩一眼，聲音嘶啞：“謝謝你記得她的名字。”
又是幾秒鐘的沉默。溫斯頓抬起頭，眼睛裡乾乾淨淨的，隻剩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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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桌會繞過他們自己的懸賞係統，直接雇殺手在酒店裡動手，這很不講究。”他說。
“有人害怕了。”王叔接過話，“這次的手法很糙。所以，我們得做好準備。”
“人不能白死。”溫斯頓身子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眼底壓著一簇火。他一字一頓地說：“欲求和平，必先備戰。老夥計，你得幫我。”
“自然。”兩人碰了一下拳。
接下來溫斯頓和王叔繼續聊著什麼，氣氛逐漸熱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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