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真有個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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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
吳邪懷疑自己聽錯了。
牛車剛停穩，他一隻腳還踩在車轅上，聞言險些直接滑下來。潘子伸手扶了他一把，目光卻也落在沈聽棠身上。
大奎更直接，看看沈聽棠，又看看張起靈。
“這位小哥還有婚約？”
沒人回答他。
張起靈站在路邊，視線停在沈聽棠掌心的黑玉上。
玉佩溫潤漆黑，正麵雕著一隻伏臥麒麟，邊緣有一道天然裂紋。那道裂紋的形狀，與他貼身戴著的另一塊嚴絲合縫。
不是仿品。
也不是臨時做出來的東西。
張起靈抬起手，從衣領下取出自己的玉佩。
吳邪離得近，一眼便看出兩塊玉幾乎一模一樣，隻是圖案正好相反。
沈聽棠手裡的正麵是麒麟，背麵刻著張字。
張起靈那塊正麵刻著沈字，背後才是麒麟。
兩塊玉一靠近，原本冰涼的玉麵同時透出暖意。
張起靈指尖微頓。
腦海裡依舊沒有與婚約有關的記憶。
可身體對眼前的人並不排斥。
這種感覺很陌生。
他習慣警惕所有來曆不明的人，沈聽棠也確實來得突然，可從看見他的第一眼起，那層本該存在的戒備便像缺了一角。
“玉是真的。”張起靈說。
吳三省從牛車上下來，聞言走近幾步。
“東西是真的，不代表婚約是真的。”
他常年在道上行走，見過太多拿著舊物上門認親的人。沈聽棠衣著乾淨，氣質也不像普通山民，偏偏獨自出現在這種偏僻地方，還準確叫出了張起靈的名字。
怎麼看都值得懷疑。
沈聽棠沒有因為他的質疑不快。
“婚約是沈家和張家祖上定的。”
他從背包裡取出一份折疊整齊的族譜複印件，遞給吳三省。
“沈家祖籍杭州，十二年前遷居海外。我三個月前回國，整理舊物時找到了婚書和玉佩。”
吳三省接過去看了兩眼。
紙張很新，內容卻來自舊族譜。
上麵確實寫著沈張兩家曾有婚約，落款、印章和年代都看不出問題。
吳邪湊過來。
“真有婚書？”
“有。”
沈聽棠看他一眼。
“不過不方便隨便給人看。”
胖子不在，吳邪還沒學會那套見縫插針的打趣方式，隻能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好奇。”
吳三省將族譜還回去。
“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這裡？”
“問出來的。”
“問誰？”
沈聽棠看向張起靈。
“張家舊人。”
這句話半真半假。
天道不是張家人，但確實替他提供了消息。
吳三省自然不信得這麼輕易。
“那位舊人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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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意留下名字。”
“沒名字，也沒地址？”
“沒有。”
吳三省盯著他看了幾秒。
沈聽棠神色坦然，半點心虛都沒有。
旁邊的中年船夫已經聽得雲裡霧裡。
他原以為沈聽棠隻是來河邊等個人，沒想到真等來了，還帶著婚約和信物。
更沒想到那位所謂的未婚夫，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幾句話。
船夫忍不住問：“你們到底還走不走？”
吳三省收回目光。
“走。”
繼續盤問沒有意義。
沈聽棠既然能找到這裡，就不會因為幾句話自己離開。更何況那塊玉牽扯到張家，放任他獨自在附近活動，反而不如暫時帶在眼前。
吳三省看向張起靈。
“小哥，你怎麼說？”
張起靈沒有立即回答。
他伸手拿過沈聽棠掌心的玉佩，與自己的那塊放在一起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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