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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時有著一肚子的疑問,巴不得一口氣全都問清楚。
“我不是自殺,是被邪祟所害!跟殺你同學的邪祟乃是同一個,它想把我們都殺了!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見到孫錦之後,一切自會知曉。”何先生的語氣十分地著急。
聽到何先生這麼說,我也隻好將疑問再次埋進心裡,問道:“需要我怎麼做?”
何先生讓是我躺下,隨後他將右手掌心置於我的天靈蓋上,左手結了個奇怪的手訣放於右手背上,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一聲輕喝,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卷進了收割機前麵的那個滾筒之中。
我的身上像是被數千個小刀割剌一般,撕裂的疼痛直擊我的感官係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的時候,我的魂魄就已經離開自己的身體了。
“我來之前已經為你引好了路,你穿過這麵牆,便能看到地上的黃白紙錢,你順著走,會走到一處河邊,河邊有一座橋和一個土瓦房,你敲三下門進到房子裡麵,心中想你同學的名字樣貌,推開門你便能夠找到他。”
我有些懵懵的聽他說了這麼多,最終隻聽進去了順著紙錢走和進房子前敲門。
“你可要記好了,走差一步,你就再也回不到你的身體裡了。”何先生神色嚴肅道。
我連忙跟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記好了,放心吧何先生。”
我走到牆邊,抬手想要試探一下麵前的石灰牆壁,是不是真的能穿過去。
但我的手還沒碰到牆壁,身後突然被推了一下,下一秒,我整個人頓時失去了重心,踉蹌著往前麵倒去。
我穩住了身形之後,土瓦牆已然在我的身後,我朝前麵看去,眼前儘是一片荒地,連雜草都少的可憐。
我還真沒有怎麼往村委會這邊來過,還是第一次知道村委會還有著這麼大的一片荒地。
說起這個事,也是奇怪的很,一般村子裡的村委會都會建在村子中央的位置,可我們村的村委會不是,建在了村子的最北邊,跟張顯生的宅子就隔了幾百米遠。
我朝地上看了過去,果然有一溜發著淡光的黃白紙錢,一直延伸到老遠。
我順著這條由紙錢鋪出來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覺周圍的溫度在直線下降,還時不時的有風沙吹我的眼睛。
這都已經夏天了,這溫度怎麼低的出奇?還怎麼可能會有風沙?
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突然發現小路的兩旁長滿了灰色的小花。
再一抬頭朝前麵看去,前麵不遠處不知道何時橫了一條長河,河麵上看著十分平靜,還飄著零零散散的紅色花朵。
我又往前走了十幾步,果然在河岸上看到了何先生說的那間土瓦房子。
我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屋門是木質的,也沒有門把手。
我剛準備按照何先生說的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門後麵站著一個女人,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呆傻在了原地。
她肌膚勝雪,瑩白如玉。柳眉微挑,一雙丹鳳眼好奇的打量著我,三千青絲僅用一支白玉簪輕輕挽起,一身素白長裙淨的紮眼。
我不自覺地吞咽了兩口唾沫,莫名的羞澀之感湧上臉龐。
“你身上雖有死氣,但魂魄並不完整。你是誰?怎麼到這裡來的?”她看了我兩眼,率先開口問道。
她的聲音將我那飄到不知哪裡的思緒硬拉了回來。
“我走陰來的,要找人。”我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去。
但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眼前這個美女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她會不會對我不利?
“靈魂出竅?你是術士?”她又問。
我聽著她語氣中還帶著些警惕,難道是怕我對她造成威脅?
“不,不是。”我怕她誤會,連忙解釋道:“我就是個普通人,請得高人幫我靈魂出竅來這裡找人。”
她神色稍微緩和了幾分,又開口道:“這裡沒有人,隻有鬼魂。”
聞言,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就是找鬼魂。”
“姓甚名誰?哪裡人氏?何時死的?”
“我同學,孫錦。哪裡人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是大前天死的。我想當麵問問他,他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邪物把他給害了。”我脫口而出道。
好吧,我承認,母胎單身十幾年的我對美女沒有一絲抵抗力,可謂是一個有問必有答。
她緊了緊眉,右手動了幾下,隨後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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