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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罷,我開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同時腦子裡迅速思索著脫身的對策。
也不知道是過於緊張,還是對於未知的事情的恐懼,我的額頭,手心開始不斷地滲出冷汗。
我當即快刀斬亂麻,決定不再耗下去。
我死死地咬住嘴裡的那個球,雙手猛地發力,試圖用蠻力從這破繩子中掙脫。
手腕處頓時傳來了鑽心的疼痛,我甚至能感覺到皮膚被磨破的那股刺痛感。
火辣辣的疼痛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點的加劇,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腦子裡也隻有一個念頭:自救!
也不知道是因為血液的潤滑還是被磨掉了一塊肉,我的手竟然真的從繩子中給掙脫了出來。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最起碼我現在有了活動能力,不至於任人擺布了。
我來不及看自己的傷勢,連忙又將捆著自己雙腳的繩子也給解開了。
我拿起脫落的繩子一看,不是麻繩,身子是黑色的,看著外表跟布一樣,但卻不是布的材質。
我將繩子丟在了地上,又連忙將堵著自己嘴的那個物件給解了下來,這玩意是個黑不溜秋的球體,也不知道是乾啥用的。
我仍在地上之後,便起身走到了門口。
我的耳朵貼在門上,聽不到外麵一絲一毫的聲音。
不應該啊,就外麵那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即便是儲藏室的隔音再好,那也不致於聽不到一點聲音啊。
我用手拉了門,不出意外,門從外麵被反鎖上了。
但我此時行動都恢複了自由,去去門鎖又怎麼可能難得住我。
我隨便走到一個架子前,從上麵搬了一箱酒下來。
這裡的酒這麼貴一瓶,想來酒瓶子的質量應該也好得很,於是我就想著用酒瓶子把那個門鎖給砸開。
但讓我感覺到疑惑的是,這就酒箱子出奇的重。
比一箱子山水啤酒還要重得多。
我將箱子打開一看,裡麵裝著的哪是什麼酒?而是一個村子裡那種用來醃鹹菜的玻璃罐子!
我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其拿了出來。
我看到裡麵東西那一刻,大腦迅速充血,憤怒迅速湧上我的心頭!
那個玻璃罐子裡麵盛滿了灰綠色的液體,而液體浸泡著的,乃是一個嬰兒的屍體!
而在玻璃罐身畫滿了詭異的符文,蓋子上則是封了兩道符紙。
“媽的畜生!”我脫口罵了一句。
那邪師也不知道在施展什麼邪惡的術法,竟然將毒手下到了嬰兒的身上!
看這嬰兒的體型,估計也隻有一兩歲左右。
他麵部安詳地坐在罐子中,看不到一絲痛苦,但我卻能感受到,他在死前,定然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突然,我看向那些個擺在架子上的酒箱子,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快速地又從架子上搬下來了幾個酒箱子,挨個打開看後,裡麵裝著的都是如第一個酒箱子一般,全是嬰兒的屍體!
我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這不是害怕,是深深的氣憤!
但氣憤的同時,我又極其不解,他們為什麼要殺害這麼多的嬰兒,又為什麼把屍體裝進這麼一個罐子裡?
他們的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又將目光看到了那個趴著的女生,我走過去將她翻了個身。
她的身子冰涼,並且有些發硬。
她的麵部上還畫著精致的妝容,看衣服穿著,似是酒吧裡麵的陪酒小姐。
“這幫畜生,連自己人都害!”
我看到角落中正立著一根棒球棍,我走過去拿了起來。
隨後,我走到門前,雙手緊緊握著,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一擊一擊朝那個門把手上砸著。
每一擊都震得我的虎口發疼,本就磨破的傷口,疼痛再次加劇,但我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念頭。
我不僅是為了出去,更想著為這些本來有著大好年華的嬰兒討個公道!
他們本就還有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要因為個別人的一己私欲,從而白白丟掉了生命,丟掉了本該擁有的愛,丟掉了看世界的機會。
也不知道再我砸了多少下,門把手終於有了微微鬆動的跡象。
我又變了個方向,朝著門鎖的位置狠狠地砸著。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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