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戀綜修羅場裡的綠茶素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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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月和司岑一前一後進了餐廳。
原本還算熱鬨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幾道目光幾乎同時朝他們投了過來，其中自然也包括程嘉禾。
她剛好從廚房裡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視線在兩個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便移開，隻是臉色算不上太好看。
而等真正坐下來以後，餐桌上的座位順序也莫名有了幾分修羅場的意思。
雲棲月的視線在桌上掃了一圈，一眼便看見了自己喜歡吃的那道菜，想也沒想，直接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祁朔揚原本還在跟譚嘉述說話，餘光瞥見她的動作，眼疾手快地拉開椅子，坐到了她左邊的位置。
司岑從她身後走過來，神色自然地在她右手邊坐下。
程嘉禾端著最後一道菜走到桌邊，將盤子往桌上一放，隨後拉開司岑右邊的椅子，椅子腿蹭過地板，發出一道略顯刺耳的聲響。
宋應回則坐在了雲棲月對麵。
唐棠最後在祁朔揚旁邊坐下，剛一落座，視線便像是不經意似的在雲棲月和司岑之間轉了一圈，語氣聽起來隻是單純有些好奇。
“棲月，你們在樓上乾什麼呢，這麼遲才下來？”
雲棲月剛夾起一塊小排，聞言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朝程嘉禾那邊看了一眼。
“沒什麼呀，就碰巧遇上司岑，聊了幾句。”
唐棠“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信沒信。
餐桌上的氣氛微妙地僵了一瞬，很快又被碗筷碰撞的細碎聲響蓋了過去，明明每個人都在低頭吃飯，卻又好像各自揣著心思。
除了譚嘉述和梁舒窈。
兩個人白天出去約會了，並不知道心動小屋裡發生的這些事，此刻正湊在一起看手機裡白天拍的照片，小聲討論著哪張更好看，完全沒注意到另一邊暗流湧動的氣氛。
其他幾個知道內情的人卻沒有這麼自在。
有人低頭吃飯，有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偶爾又忍不住謹慎地瞄一眼程嘉禾的表情。
程嘉禾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些視線。
她放下筷子，瓷器相碰，發出一聲很輕的脆響。
桌上的人下意識朝她看過去。
“不好吃嗎？”
其他人紛紛搖頭。
“沒有啊，很好吃啊。”
“怎麼了嗎？”
程嘉禾笑了一下，隻是那點笑意並沒有真正到達眼底。
“看你們都沒吃幾口，我還以為是我米飯煮得太硬了，你們吃不下。”
唐棠聞言立刻放下筷子，隔著餐桌朝程嘉禾看過去，目光裡全是關切，就連聲音也跟著放柔了幾分。
“怎麼會呢，嘉禾。”
她仔細看了看程嘉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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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是不是哭了呀？我看你眼睛都有點紅。”
停頓了一下，她又像是真心實意替對方擔心似的繼續道：“有什麼事情別自己憋著，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肯定都向著你的。”
雲棲月自然聽得出來唐棠話裡那點若有若無的挑撥意味，卻隻當自己什麼都沒聽懂，低下頭，繼續專心致誌地對付碗裡的飯。
這排骨確實做得不錯，酸甜正好。
程嘉禾卻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隻淡淡地回了一句。
“沒有，你看錯了。”
“真的嗎？”
唐棠顯然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語氣依舊親昵得仿佛兩個人已經認識了很久，是無話不談的知心閨蜜。
“我還以為是你跟司岑吵架了，他惹你不開心了呢。剛剛棲月和司岑一起下來，我還想著是不是棲月在幫忙勸架。”
話音落下，程嘉禾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司岑，隨後又將視線轉向了雲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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