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連忙笑著出來打圓場。
“哈哈哈哈第一次嘛，可以理解。”
“純情小情侶是這樣的。”
秦嶼這時候才微微皺了下眉，低聲說了句：
“少喝點。”
林晚低低“嗯”了一聲。
可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剛剛還因為秦嶼主動和雲棲月拉開距離而開心。
可這一刻，心裡卻還是控製不住地泛起一點說不出的失落。
酒瓶又轉了幾輪以後，終於慢悠悠停在了雲棲月麵前。
包廂裡先是安靜了一秒，緊接著瞬間爆出一陣比剛才更誇張的起哄聲。
“終於轉到棲月了——”
“快快快！這次絕對不能賴賬！”
“大冒險，今天必須玩一個大的！”
抽卡的人低頭看了一眼卡牌內容，下一秒直接笑得整個人往後仰。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在場一位異性擁抱十秒！”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包廂瞬間炸開。
“快選快選！”
“不能耍賴啊月亮！”
“隨便挑一個！反正現場男嘉賓這麼多！”
雲棲月原本正抱著抱枕窩在沙發角落，聽見以後明顯懵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圓，耳尖幾乎是瞬間就紅了，下意識把半張臉埋進抱枕裡，小聲抗議：“我不要……”聲音又輕又軟，像是真的被鬨得有點不好意思。
旁邊立刻有人開始起哄。
“那就喝酒！”
“今天可不準逃！”
說著便把酒推了過去。
雲棲月低頭看了一眼酒杯，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像是真的有點苦惱。
而就在這時，一直懶洋洋坐在旁邊的方聿忽然低低笑出了聲。
少年單手撐著下巴，側臉在昏暗燈光裡顯得格外散漫好看，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抱我唄。”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整個包廂直接炸了。
“臥槽？？？？？”
“方聿你認真的？！”
“你小子趁亂上位是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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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們，你藏挺深啊！”
可方聿卻像完全沒在意那些起哄一樣，隻是依舊懶洋洋笑著，目光落在雲棲月臉上，語氣半真半假，卻又莫名帶著點說不清的寵溺。
“不是遊戲嗎？”
“再說了，月亮臉皮薄，總不能真逼她去抱別人吧。”
他說得太自然。
雲棲月明顯怔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向他。
而另一邊。
原本一直低頭玩手機的秦嶼，也終於慢慢停下了動作。
少年靠在沙發裡，掀起眼皮朝這邊看了一眼，眉眼間原本那點漫不經心的懶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淡了下去。
可偏偏方聿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氣氛變化一樣，依舊笑著繼續往下說：“你高中時候不是還說，月亮以後談戀愛，男朋友必須先過你這關？”
他說著，故意轉頭看向秦嶼，拖長尾音。
“嶼哥，你看我怎麼樣啊？”
包廂忽然靜了一瞬。
因為所有人都記得。
秦嶼以前確實說過這種話。
甚至那個時候，大家都默認——雲棲月未來交男朋友這件事，秦嶼是真的會管。
方聿卻還嫌火不夠大似的，繼續慢悠悠笑著補了一句：“現在你自己都有女朋友了，總不能還繼續管著她吧？”
氣氛終於開始一點一點變得微妙起來。
林晚甚至能明顯感覺到，旁邊秦嶼周身的氣壓正在慢慢往下沉。
幾秒後。
秦嶼終於抬起眼，語氣已經明顯冷了。
“你有病？”
方聿卻隻是挑了挑眉，完全沒當回事。
“開個玩笑而已。”
他說完以後，甚至還朝雲棲月張開手臂，笑得吊兒郎當。
“來不來？”
雲棲月耳尖更紅了，下意識抱緊懷裡的抱枕，整個人像是被鬨得有些不知所措，視線下意識朝秦嶼那邊飄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來，小聲說：“你別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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