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著氣，額角全是冷汗，後背的裡衣濕透了，貼在身上，像裹了一層冰。心臟跳得極快，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他坐起身，手已經先一步摸向腰間——摸到的是另一隻香囊，深青色，舊了，邊角磨得發白，穗子也鬆了一截。
這是成婚那年沈昭寧親手給他的，裡麵有一張平安符。
那時候她將香囊放進他掌心，眉眼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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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已經回來了，姻緣既成，我隻求你往後平安。”
他那時接過香囊，好像隻說了一個字：“好。”
謝臨淵低頭看著手裡的香囊，指腹緩緩摩挲過磨損的邊角。
他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像是風雪又一次堵住了胸口，壓得人喘不過氣，壓得他想喊又喊不出來。
他起身，隨手披了外袍，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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