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與血紅在瀰漫。
丁邪的這座枉死城,比起楚青的那一座,更加巨大。
畢竟,楚青所創造的根基,是在洛城,雖然說洛城也不小,但是在和平時代,與作為省城的長安還是有些差距的。
更不用說,這座『枉死城』,他已經經營了十多年了。
這座城市的底蘊,雖然無法完全代表了整個時代的發展,但是卻也是貨真價實的一位準一品封王禦鬼者的領土。
而今天,這座領土之上,卻顯得無比盛大,轟動。
儘管,在今天之前,整座城市被完全禁閉,甚至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消息對外泄露。
但是,在這一天之後,全天下,整個時代,整個世界,都將會銘記這個名字與這座城池。
原因很簡單,在這一天,在全世界,整個龍國無數禦鬼者的震驚之中,這個城池的主人,以守墓人為序列,完成了一品的晉升!
成為了全世界的第四位,龍國第二位的王級一品禦鬼者。
這所引來的轟動是難以想像的。
如今,世界不過四位王級禦鬼者,龍國占了兩個。
而更重要的是,這兩個王級禦鬼者,都不屬於異情局。
一時之間,九洲之地的無數禦鬼者,可謂是風起雲湧。
然而,對於這個被無數人所矚目的主角來說,卻沒有分毫的波動,
甚至於,都沒有如手下之人所說的那樣,去舉辦什麼慶功宴。
仿佛對於其來說,這個如今代表了禦鬼者,代表了這個時代最高之山的封頂品級,代表了這個被稱之為是『王級』的品級,絲毫沒有分毫的價值一般。
或許,對於其來說,可能的確沒有什麼價值。
他能夠感受到,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興奮,但是,他的腳步,卻沒有絲毫的停歇。
他迫不及待的再度來到了那個古怪的占卜鏡子之前,迫不及待的再度進行了占卜,然後果不其然,最終的結局,到了最後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感慨『自己』的堅持,還是在感慨這個時代的未來。
而『他』也終於感覺到了,伴隨著自我的晉升,他與自我的融合幅度越來越大了。
他甚至下意識的會徹底的代入到了丁邪的身上,下意識的想用自我的意識去操控神經,做出對應的反應出來。
這所代表的,他也明白。
他甚至對於這種變化極為欣喜。
要知道,足足過去了十多年的時間了。
這種如同旁觀者一般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痛苦,太過讓人難以接受了。
他甚至想要自我湮滅,但是,自從詭異歷進入到了數年之後,他偶爾會傳來的那種刺痛之感,甚至都幾乎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他連死亡都做不到,隻能如同一個有著自我思考,自我意識的古怪幽魂,看著這一切,卻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體會不到。
他無比的迫切,想要成為一個人。
或者即便是別的什麼東西也好,但是,這十多年的時間下來了,別說是這個時代的其餘詭異了,就連丁邪這個人,這個如今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品的恐怖禦鬼者,這一刻,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這種結果,足以讓任何意識逼瘋。
所以,在感受到了這不斷的融合之後,他第一時間所想的,那便是儘快融合。
他甚至都有些不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
因為在他看來,他不是別人,他就是丁邪,就是丁邪所誕生的第二個人格!
所以,他不需要再度去思考別的,不需要再度去想那些對於實力提升沒有任何用途,對於自我的獨立更沒有任何用途的東西與思考。
他隻想要有自己能夠控製的身體,有著一個屬於自己的代號和名字。
不得不說, 也毋庸置疑,眼前的丁邪,便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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