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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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蓮兒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她就恢複了自然，眼眶裡還泛起了淚光:“大丫都走了半年了，母親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母親隻是突然想起，所以隨口問問。”
隨口？
蕭蓮兒想起自己昏迷時做的那個夢，莫非母親也夢到了徐大丫？她在夢裡又對母親說了什麼？
想到這個可能，蕭蓮兒內心更慌了，但還是故作鎮定道:“母親，大丫的死就隻是意外啊，這事兒大家不是都知道的嗎？”
說著說著，她眼淚就掉了下來，活脫脫一個為丫鬟傷心的小姐模樣。
丞相夫人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失望，還有一絲痛心。
她沒有再追問蕭蓮兒，而是將目光轉向徐姨娘。
“徐姨娘這些年，府中可有虧待過你？”
徐姨娘一愣，隨即俯身行了一禮，淺笑道:“夫人和老爺待妾身極好。吃穿用度，樣樣不缺，妾身感激不儘。”
丞相夫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凜冽，她冷聲質問徐姨娘:“那你為何要調換我的女兒？還殘忍地將她折磨致死？”
話雖然問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蕭蓮兒和徐姨娘麵色皆是一變。
徐姨娘死死掐著掌心，疼痛使她很快恢複鎮定，勉力擠出一絲笑容，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夫人說笑了。二小姐不是好好的在您身邊嗎？什麼調換不調換的，妾身怎麼聽不太懂？”
丞相夫人沒有再說話，偏頭看向對麵坐著的雲瑤，微微點了點頭。
“得嘞！”雲瑤咧嘴一笑，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熟悉的場景再次顯現，不過這次丞相夫妻倆以及蕭承宇穩如泰山，徐姨娘和蕭蓮兒則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
蕭承宇憤憤地瞪著兩人，心道:嚇死你們兩個喪儘天良的玩意兒！
“這是怎麼回事？”
“母親，女兒害怕！”蕭蓮兒試圖往丞相夫人懷裡鑽，卻被丞相夫人推開。
“母親……”
蕭蓮兒委屈巴巴地看著丞相夫人，正欲開口，卻聽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喲喲喲，殺人的時候沒見你手軟，現在知道害怕了？”
“你胡說……啊，鬼呀！”蕭蓮兒下意識反駁，又被突然憑空出現在她麵前的徐大丫嚇得尖叫一聲，直接暈倒在地。
徐大丫還是那身粗布麻衣，還是那張清秀的臉。但此刻她渾身纏繞著黑氣，眼眶裡流出烏黑的血淚。
她故意的。
“徐……徐大丫？！”看到那張無比熟悉的麵容，徐姨娘跟著尖叫一聲，兩眼一翻。
兩聲尖叫，兩個人軟倒在地。
蕭承宇大步上前，一手一個，拎起兩人的衣領，“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刮子，那叫一個清脆響亮。
他一邊扇一邊黑著臉喊:“都給小爺醒來！裝什麼死？”
徐姨娘和蕭蓮兒被他扇得臉都腫了，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見徐大丫那張流著血淚的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啊！！！”兩人再次尖叫，拚命往後縮。
“閉嘴！”丞相的聲音冷得像刀子，“再叫，本官現在就宰了你們。”
兩人終於安靜下來，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蕭承宇抽出老爹用來揍他的鞋拔子朝兩人扔去，“對什麼眼神？你倆今日就是對成鬥雞眼，也掩蓋不了你們犯下的罪！”
丞相走到徐姨娘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本官最後問你一次……為何要這麼做？”
徐姨娘抖著嘴唇，還想狡辯:“老爺，妾身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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