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紮了手,疼得眼圈發紅也不敢作聲。
蔡貞倒是想幫忙添柴,結果差點燒了自己的裙擺。
秦安看在眼裡,沒說什麼。
忙到飯點後,他舀出一些糙米倒進陶罐,加了滿滿一鍋水,煮成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
原本就不多的口糧,瞬間就被消耗不少。
“先墊墊肚子。”秦安把陶罐端到地上,用破碗將所有的米粒都舀了出來。
楊玉燕看著那幾乎透明的粥,又看看秦安乾裂的嘴唇,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接過來,先給兩個女兒分了。
傍晚時分,秦安抱回一捆枯枝,生火給母女三人燒熱水。
蒸汽彌漫中,楊玉燕帶著女兒們在裡屋擦洗,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秦安則在屋外,用冷水草草的擦了下身體。
好在現在雖然快入秋,但還沒那麼涼,倒也無礙。
裡屋,楊玉燕看著兩個女兒洗乾淨後露出的清秀臉蛋,眼眶發熱。
她自己也洗去了塵垢,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膚,隻是讓她氣色不佳。
“他……倒不是個壞心人。”她摸著女兒的頭,心裡稍稍安定,卻仍對未來充滿惶恐。
剛才她也瞧見了,就憑秦安的那些口糧,撐不了幾天。
入夜後,茅草屋被黑暗籠罩,隻有灶膛裡的餘火透著點微光。
秦安把木板床讓給母女三人,自己在地上鋪了層乾草,算作地鋪,
床板吱呀作響,楊玉燕怎麼也睡不著。
兩個女兒擠在裡麵,顯然是累壞了。
她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的破洞,月光從那裡漏進來,照在地上那個瘦削的身影上。
秦安也沒睡,他在想怎麼活下去。
“趙二虎肯定不會放過我,下次發糧說不定還會使絆子,田裡的東西,又不是一時半會能長出來的,或許,該去山上找找東西,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不知過了多久,秦安這才有點昏昏欲睡。
可就在他有點迷迷糊糊時,身邊的乾草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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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睜眼扭頭看去,隻見楊玉燕不知何時爬下了床,鑽進了自己的草席中,貼在了自己的背後。
察覺到秦安已經醒了,楊玉燕的身體明顯的有一點緊繃。
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女兒後,還是義無反顧貼得更緊了。
“夫君……”楊玉燕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知道你委屈,可……可我沒辦法……”
她知道秦安是被強迫的,也知道自己帶著兩個孩子是累贅,還比對方大了不少。
可她別無選擇,為了女兒,必須抓住眼前這根救命稻草。
雖然秦安是貧困了些,但短暫的相處,已經讓她看出來,這是一個踏實肯乾的老實人。
有這樣一個男人的存在,自己母女三人,最起碼還有那麼一丁點希望的。
為此,她不惜拉下臉麵,徹底地豁出去了。
秦安沒有說話,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身後的柔軟觸感中。
從現代記憶中,他對男女之事是已經了解,可這一副身體,還是第一次和女人如此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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