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便親自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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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雲見首級,氣得三屍神暴跳,舊病複發,臥榻不起,軍務暫由雷勝代理。
此消彼長,內應探得軍機,消息很快傳入二李耳中。李世曰:“雷雲有勇無謀,今病重不能理事,此乃天賜良機。”
旨附接話:“機不可失,今夜劫營,必獲全勝!”
李布大喜,兵分兩路,令李世、嘎典為先鋒,自引大軍接應。
夜至三更,李世率軍殺入雷營。雷勝正在巡營,忙率軍抵擋,急報雷雲。雷雲本已氣若遊絲,聞營寨被劫,怒火攻心,大叫一聲,氣絕而亡。
雷勝見三哥已死,肝膽俱裂,揮劍死戰,終被亂箭射死於營門之下。此役,雷家軍主力盡喪,雷恩僅以身免,逃往尋陽。
崔凡、馬禹收拾殘兵,半路遇雷廣,三將結伴奔回廬江,向大哥雷申哭訴敗狀。雷廣泣曰:“雲兄、勝兄皆喪於二李之手,小弟救援不及,請主公降罪!”
雷申聞言,急火攻心,仰麵跌倒,半晌方醒,撫雷廣之背泣曰:“此乃天數,非汝之罪!”
厚葬二弟之後,雷申望著靈位,昔日五虎並肩的豪情化作無盡悲愴,心中隻剩復仇之念。
雷申點齊一萬廬江兵馬,不聽雷襲“堅壁清野”之勸,執意親征。他令雷襲守城,雷恩押糧,自率軍至江排二十裡外下寨。
當夜二更,二李再度偷營,軍士早已疏通戰法,雷軍不過如此,紙虎驚人,無有大用,雷家幾次遭敗,士氣盡喪,軍馬自亂,折損甚重。
次日,雷申紅著眼眶,招納敗軍,列陣決戰。陣前,他指著二李大罵曰:“奸賊!害我兄弟,今日必取爾等心肝祭旗!”
李布怒而出戰,被李世按住:“敵軍哀兵必勝,先挫其鋒。”言罷高喝,“斬雷申者,賞千金!”
陳其、李賀二將齊出。雷申此時已是悲憤至極,神威大發,連接陳其三箭,反手使出“挑燈飛三箭”,一箭射中李賀。隨即拍馬挺槍,如虎而來,陳其驚呆,被一槍挑死,復一槍刺死李賀,連斬二將,士氣回復。
雷家軍趁勢衝殺,軍士積壓怒火,二李因此大敗,僅以身免,退至江排城外十裡下寨。
危急關頭,牛門引三千援軍至。二李軍心稍安,忙問計於旨附。
旨附沉吟思索,抓耳踏步,二李以為無計,不一刻獻出一條險計——詐死誘敵。
李布聞言,麵露難色,他半生憑勇力立身,心中尚存武將光明,不願行此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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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拍了拍兄長肩膀,沉聲道:“兄長,亂世之中,兵不厭詐。若不如此,我等皆要死無葬身之地。”眼看雷申像我等尋仇忽。
李布望著弟弟堅毅的眼神,又看了看帳外殘兵,終是長嘆一聲。他知道,為了活下去,尊嚴哪比性命,便按此行事!
深夜,雷申營中正在慶功祭奠。探馬飛報:“二李被主公神威所懾,內訌互鬥,已被亂箭射死!”
雷申大喜過望,以為天助我也,並對兄弟再此祭奠,二李已亡,且看明日,取二人屍體,為兄弟英靈,以為彌補,下令全軍飽食酣睡,隻待夜間前去劫營,徹底掃平敵寇。
夜色如墨,雷申率全軍沖入二李“空營”,瞬間伏兵四起!嘎典、牛門封住營門,旨附親引大軍四麵合圍。
亂軍之中,蘇廠戰死;李布被敵將挑落頭盔,發粘落地,披頭散髮,狀若瘋魔,夜色之中雷廣誤以鬼神降世,轉馬失誤,李布一槍刺殺雷廣、蘇芳;雷申在數十親衛死保下,殺開一條血路。
另一側,雷應、馬禹被圍,雷應被李世一箭射中,手下大亂,不能相救,雷應落馬爬行,終覺羞辱,便一頭撞死在刀刃之上,馬禹失手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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