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靠得太近了。」
王語嫣臉紅扭捏，隻感覺對方身體滾燙至極，如同烙鐵，光是碰一下就讓她木劍都拿不穩了。
「這劍法就這樣啊。」李默無奈。
王語嫣微怔，也對，這劍法全稱《眉來眼去，郎情妾意劍》，修煉之時自然是眼神拉絲，情意綿綿，肢體接觸隻是最平常的事情。
「要不別練了？」李默提議。
王語嫣定了定神：「不行，這可是我修煉的第一門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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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再次揮劍。
兩人身影在空地交錯，時而雙手相扣，聯袂出劍，時而背對而立，分而擊之。
劍法動作幅度並不是太大，王語嫣卻感覺體力飛快消耗。
及至最後一招，王語嫣輕輕一躍，落在李默肩膀上，揮劍向前。
這一招叫『比翼雙飛』，既是結束的劍招，也可以是循環往復的第一招，可以與第一劍相銜接。
李默肩膀微沉，鼻間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視線不由得落到她精巧的繡鞋之上。
粉色繡鞋，上麵繡著幾朵好看的花兒，針線細密，並不艷麗媚俗，反而清麗絕倫。足似新月，不大不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美感。
王語嫣看他鼻翼微動，臉頰滾燙，腳下發軟，一個趔趄，朝後栽倒。
要摔下去了！
她內力本就不高，能一躍落在李默肩膀上，還是靠她精通各類武學，如有神助地運用了輕身之術。
見到李默羞人的動作，內力一滯，自然站不住腳了。
腦子裡一片漿糊，等了良久卻沒有感覺到摔在地上的疼痛，睜眼一看，就見自己躺在李默懷中。
兩人靠得極近，能輕易感知到對方呼吸打在臉頰上的灼熱感。
王語嫣委屈：「我的腳沒有味道。」
「是是是。」李默對此非常有發言權，「我隻是在看鞋子。沒受傷吧？」
王語嫣別過頭去，小聲說道：「沒有。放我下來！」
感覺太奇怪了！
躺在他懷裡，便感覺身體軟軟的，提不起力氣。
但又想一直靠在那裡，永遠也不起來。
心臟砰砰亂跳，直到李默將她放下，她也沒回神，再次軟倒。
李默隻好再次扶住她，輕輕搖晃：「王姑娘。」
王語嫣回神，望向李默，這一次，兩人是相對而站，兩張臉的距離更近。
看到近在咫尺臉龐，王語嫣心跳更快，不知怎麼地就閉上了眼睛。
不是，這閉上眼睛是什麼意思？
李默隻感覺口乾舌燥，喉頭滾動，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少女晶瑩粉嫩的嘴唇上，鬼使神差地俯身親了下去。
「唔……」
王語嫣秀眸忽然睜開，望向李默，身體僵了僵，然後軟化開來。
「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來了！」
幽草焦急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旖旎。
王語嫣退開幾步，別過身去，小聲說道：「你先走，娘親看到你在這裡就不好了。」
「剛才唐突了。」李默拱手。
王語嫣不滿地一哼，卻沒有多說。
李默見了，施展起輕身功法，循著先天靈覺感應，飛快消失。
離開之時，那柄木劍自然已經帶走。
「登徒子！」王語嫣回眸，看著李默遠去的身影，不由得低聲罵了一句，罵完，又拍了拍滾燙的臉頰。
臉頰之上恍如有火在騰騰燃燒，燒透了她的理智，燒透了她的身體。
她用衣袖擦了擦嘴唇，以木劍拄著，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幽草小跑而來：「小姐。」
王語嫣嗯了一聲，說道：「練劍有些累，你扶我一下。」
「小姐，你也太拚命了。」幽草會意，上前扶住王語嫣，隻感覺王語嫣渾身滾燙，「練劍也不一天就能練成啊。」
說著，扶著王語嫣朝閣樓而去。
才走了幾步，就見李青蘿漫步而來。
「你這是在練劍？」
「嗯。」王語嫣低頭，「隻是第一次沒掌握分寸，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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