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威爾想拉住他，但手隻來得及碰到漢尼拔的衣角。漢尼拔已經轉身走向陽台的門，腳步從容，像是一點也不害怕他們可能被食人族盯上了。
威爾的指尖攥緊了毛毯。他看著漢尼拔推開門，走進暮色裡，高大的背影在灰藍色的光線下逐漸模糊。
兩分鐘後，漢尼拔回到室內，帶進來一陣山林裡的涼風。
"怎麼樣？"威爾焦急地問，"看到人了嗎？"
"沒有人，"漢尼拔彎腰在他頭頂吻了吻，"林子那邊是空的。樹影晃動的時候月光在樹葉上折了一下，你看錯了。"
威爾皺起眉。"但我明明看到——"
"有些光就是這樣的，"漢尼拔在他麵前蹲下來，雙手扶著他的膝蓋，目光從下往上看他，溫和而堅定，"夜晚的森林裡有很多東西會發光——月光、螢火蟲、某種菌類。你剛醒過來，眼睛還不太適應暗處，看錯很正常。"
威爾張了張嘴。他非常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是手電筒，不是月光，不是樹葉上的反光。他對那種光很熟悉，應該是某種深層記憶，曾經在無數個夜晚跟在現場勘探的身後看過那種光，來回晃動的角度、停留的節奏、被樹乾遮擋後的明滅方式。他都認得。
可為什麼漢尼拔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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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尼拔還在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暮色裡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幽綠，溫和而安穩，像一口井，水麵平靜地映著天光。威爾在那種目光裡慢慢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看錯了——自己太累了，昨晚消耗太大，那片林子的陰影本來就很深，很容易讓疲憊的大腦產生錯覺。
"……好吧，"他最終說，聲音低了下去，"可能是我看錯了。"
漢尼拔的拇指在他膝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別擔心，威爾。這棟別墅很堅固，門窗都經過特殊處理。即便真的有人，他也進不來。"
威爾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漢尼拔又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後起身去陽台前，將第二重鎖也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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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