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都是我為你精心布置的。"
"你在說什麼？"威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聲音破碎到發抖，"這根本不好笑！"
"我可沒有在說笑。"
漢森向前走了一步，威爾趕忙後退一步，可男人又猛地前一步，威爾的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
他剛要側身逃脫，手腕就被攥住了。
漢森把他甩回牆上，威爾能感覺到那具身體的溫度透過衣料壓過來，胸膛相抵，呼吸相纏。
"我喜歡你啊，威爾，"漢森低頭看著他，目光在他泛紅的眼眶和微微腫起的嘴唇之間來回移動。他拉住威爾的手，迫使人隨著他的力度向下，“你感受不到麼？“
猶如摸到烙鐵，威爾將手猛地抽了回來。
"你瘋了！"
"我可沒瘋。"漢森的聲音依然平穩。"我愛你，威爾。我從第一天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
"你就是瘋了！"威爾咬著牙，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惡狠狠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男人，“你怎麼可以——我他媽的，我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我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這樣捉弄我？"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漢森笑了。
他看著威爾因為憤怒和羞辱和失望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那雙眼睛裡正在凝聚的、隨時會潰堤的水光，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我說了，"他說，聲音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隻有他自己覺得好笑的秘密，"你男人已經死了。那枚硬幣是個巧合，你偏偏不信。既然你這麼篤定能在這裡找回你失而複得的愛情……"
他頓了一下，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威爾無法解讀的光，"我怎麼能讓你失望呢？"
威爾愣在原地。
所有的聲音——他的心跳，他的呼吸，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的嗡鳴——都消失了。
"你說什麼……"
"他死了，但你還有我，"漢森的眼神裡有某種沉重的、被壓了很久的東西，"我愛你啊，威爾，我很有錢，有房子，更重要的是——我不是個亡命之徒——"
"你閉嘴！"
威爾爆發出一股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力氣，猛地將男人推開，在他愣神的瞬間，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在地穴的石壁之間回蕩，久久不散。
漢森站在原地，偏著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著威爾，然後緩緩地彎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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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低聲說，"你不太喜歡這個驚喜。"
"我再鄭重地告訴你一遍，漢森。"威爾顫抖著指著他，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被背叛之後的顫抖。
"我討厭這些玫瑰，也討厭你，討厭你所說、所做的一切！我那麼相信你，你卻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看著我在這條你布置的迷宮裡像個白癡一樣打轉——令你很愉悅嗎？"
漢森沒有說話。他隻是站在原地，有些發愣地看著威爾因為憤怒而通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嘴唇。
忽然，他開口，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種威爾從未在他身上聽過的、近乎哀傷的語調。
"我們真的沒有可能嗎，威爾？"
威爾剛想開口，漢森的忽然抬手，覆上雙眼，微微仰起頭，肩膀開始輕微地顫抖，像是在極度壓製著什麼。
"我就知道，"漢森喃喃道，帶著一層自嘲般的笑意。"最終還是會這樣。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威爾，你卻還是不能忘記那個男人。"
"是的，"威爾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愛你。"
"一點也沒有嗎？"男人歎息。
"一點也沒有！"
男人背過身去，手掌依舊蓋在眼睛上，背脊一起一伏，渾身顫抖的越來越明顯。
他在…哭嗎？
威爾皺著眉，心裡亂成一團。
他從沒有見漢森先生哭過，漢森先生從來都是那麼強大，從容不迫…卻此時在因為被自己拒絕而哭泣麼？
他心裡那一瞬間湧上來的情緒很複雜——他不愛他，他依然很生氣，可男人始終無聲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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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是的真，話的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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