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動
“根據帝都中心地震局報道, 此次地震級別高達6.5級,災區受損嚴重,並且還時時伴有餘震。當前距離地震已經過去了三十六個小時, 災區被援救人員超過一萬...”
冰冷的報道聲響起,聚在帳篷還未前往安置區的災民們紛紛熱議。
“6.5級這能拿到很多財政援助金吧?”
“對啊。”滿臉胡腮的大叔轉過腦袋粗聲道,“那我們不是賺了,反正也沒死多少人。”
駐守在一邊的士兵眸色漸沉,但仍然保持著筆挺軍姿, 沒有插話。
“M區那邊受災應該很嚴重吧,我都沒看到他們的人。”
“那邊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他們活著也是熬, 還不如死了多讓我們拿點錢。”婦人低聲喃喃。
簾子猝不及防地被從外打開,席卷而至的還有秋雨的濕意。
男人眉眼淩厲冷峻,一身軍裝將他落拓勁僨的高大身材完美勾勒出,黑色的軍靴側邊沾著泥土, 鬥篷被雨水打濕,邊緣劃了幾道泥痕。
迎著眾人打量的眼光,晏珣摘下手套, 斂眉冷聲道:“即使是民用地, 但在特殊時期, 請不要隨意聚集討論。”
他聲音很低,可眾人卻察覺到了危險, 以及來自上位者的壓迫。
“哦,知道了。”
“好的好的。”
可有些人卻仿佛感知不到危險似的,笑嘻嘻地湊上前問:“晏上將,你是我們流野區的人吧。”說著,他還作勢去搭眼前人的肩膀, “我就知道,不然怎麼是你帶人過來救援啊,來來來,咱們哥倆...”
剩餘的話還未脫口而出,便折進了嘴裡。
晏珣覷了過來,眼神極沉極冷,下一瞬就能讓人如墜冰窯。他就像古地球最南角延綿不斷的塞亞斯邦雪山,魏巍冰冷又神秘危險。
自從那個消息傳出後,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公共場合為自己辯白過。可這次,他鬆動了。
“我隻說一遍,帝國軍事處公告調查屬實,其次,我出生在回湳。”
說完這句,他便帶著副官轉身出了帳篷,留下一眾人麵麵相覷。
“上將,是否需要使用偵查探測儀?”副官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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