莖催源,還會對葉脈產生複合作用。”
鐘鑫輕曬:“行,我的疏忽。”
兩人就這這個知識點繼續展開討論,直到上課鈴聲響起,講台下的學生們都各就各位,顏樂才叫停。三人略略調整後,隨即專心於課堂,在知識的海洋中暢遊。
結束完一天的課程,顏樂本想直接去花店兼職,可想到晏珣的警告,他還轉了彎老老實實去了食堂。
晚餐點的食堂人源稀少,幾乎看不到幾個學生的身影。選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後,顏樂轉身就撞見了時曄。
“好巧。”顏樂笑道。
“嗯,吃晚飯?”沒等顏樂回答,時曄又挑眉問,“介意一起嗎?”
他們的關係經過那次地震,以及兼職時在花店裡的交集突飛猛進。
顏樂點頭:“當然可以啊。”
兩人分散打完餐後,又坐回率先選好的地方。
顏樂的吃相很優美,小口咀嚼時腮幫會不自覺地鼓起,看起來分外可愛。
“你打算兼職到什麼時候?”時曄問。
“看情況,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到這學期結束。”
“奧。”時曄扯唇笑了下,“那就好,免得半途還要招人。對了,成績出來了你考得怎麼樣?”
“比想象中的好。你呢?”
“就那樣。”
指揮係的校服肩側有一個國徽,他們坐得雖然偏僻,但卻能沾染到夕陽的餘暉。金色的光芒沁潤國徽,時曄坐姿散漫,右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地望著對麵人,眼底偶爾掠過淺淺的笑意。
顏樂有些後知後覺就那樣是什麼意思。
他不由得想,學霸不愧是學霸,熬夜遊戲也能考第一。
兩人相安無事地吃完晚餐後,顏樂望著被他清空的餐盤,和一旁還剩不少飯菜的時曄形成明顯的對比。他不禁道:“時曄,如果你不餓,下次打飯菜的時候其實可以少打一點。”
時曄聽懂了他的意思,但還是存心想逗逗他:“怎麼了?”
“浪費不好呀。”兩人邊走邊說,顏樂將餐盤放在放置處,認真道,“你想想流野區那些沒有..骨瘦如柴的小孩子,如果他們能吃飽穿暖,說不定就不會..不會做那些事情了。”
話音剛落,時曄腳步頓住,明顯有些怔神。
流野區是帝國人民心中的一個特殊存在,因為怕與流野區牽扯上,所以很少有人會說起這個地方,更別說像顏樂這樣主動提起流野區的苦難。
事實上早年也有不少富豪給流野區的人民捐贈過物資,提供過或大或小的援助。
可流野區裡沒有人感謝他們,一句謝謝都沒有,甚至有時還會因為得不到滿足而攻擊他們。
就連流野區轄製政府提起當地人都是滿口嫌棄:“就像陰溝裡的驅蟲一樣,什麼時候流野區消失了才是人類的福祉。”
“你教訓的是。”將飯菜倒掉時,時曄才解釋道,“不過我平時也像你一樣,今天是特例,吃著吃著老毛病犯了就沒胃口了。”
說完,他回憶了下鐘鑫的叫法,有模學樣道:“我下次注意,小班長。”
顏樂沒計較這個稱呼:“什麼老毛病,嚴重嗎?”
“沒事,等我回店裡吃完藥就好了。”
“嗯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抵達花店時,剛好踩點到。
顏樂按部就班地去往鮮花養護區,細致地給各種花朵進行修裁和養護。他換了花店裡的工作服,白色的襯衫緣邊鑲著一條條瑰麗的花紋,底下是一條修剪合身的西裝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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瀲灩水潤的唇色比最豔麗的花瓣還嫣紅,纖細修長的手指在花枝花瓣間來回穿梭,買花賣花之人一時都不知道是花更美麗,還是養護花的青年更加奪目。
這個點下班來店裡的買花的人越來越多,顏樂卻依舊不疾不徐地繼續著手上的工作。直到時間流逝至八點,人源才緩緩減少。
顏樂趁著時間的空隙,輕嗅了下身側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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