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學弟子們徹底沸騰了，個個興奮得臉色通紅，大聲歡呼。
沈正也撫著鬍鬚，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清風這孩子，臨戰突破，寫出半首天品異象詩，未來不可限量啊。”
孔淵也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場中央，顧清風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卻極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體內因為突破而有些激蕩的文氣，準備收起青玉墨筆。
然而。
站在不遠處的陳凡，卻突然眯起了眼睛。
他按在懷裡青玉令牌上的手，指尖微微一顫。
他的青蓮劍體，在這一瞬間，隱隱察覺到了一股極其陰冷、隱蔽的殺機。
“不對勁。”
陳凡心中一動。
隻見癱坐在地上的耶律齊，藏在寬大狼皮袖子裡的左手，悄然捏碎了一枚漆黑如墨、雕刻著猙獰惡鬼麵孔的木釘。
天魔絕心釘。
一縷極端隱蔽、細若遊絲的黑色穢氣，悄然在耶律齊的指尖凝聚。
耶律齊擡起右手，有些艱難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顧清風，臉上露出一抹屈辱卻又無奈的苦笑，躬身施禮。
“大玄太學，果真名不虛傳。顧兄實力高強，晚輩，認輸。”
他的態度放得極低，躬身的動作也極為標準。
任誰看了，都以為他是一個雖然落敗但輸得體麵的年輕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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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躬身施禮的瞬間，他藏在袖子裡的左手，屈指一彈。
咻。
那一縷細若遊絲、連大儒都難以察覺的“天魔穢氣”，順著半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文道共鳴，以一種近乎瞬移的速度，直奔顧清風而去。
顧清風剛剛擡起雙手，準備拱手回禮。
突然。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一縷黑色穢氣，精準地直接鑽入了他的眉心。
顧清風隻覺得腦海中轟然一震。
那一縷穢氣一進入他的神魂，便化作無數條漆黑的觸手，瘋狂地纏繞在他苦讀聖賢書數十年、剛剛凝聚而出的“文心”之上。
滋滋。
刺耳的腐蝕聲在神魂深處響起。
“啊！”
顧清風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體內的金色浩然氣，在這一瞬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一片漆黑。
經脈逆流。
文氣暴走。
他剛剛觸碰到的進士境門檻，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
不僅如此，他的文心開始出現一道道漆黑的裂紋，體內的文氣開始瘋狂地宣洩。
舉人境中階巔峰。
舉人境初階。
秀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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