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絕對暴動體科研院地下隔離層。
沈渡重新昏迷後，三號隔離艙外沒人說話。
儀器還在響。
不是警報。
是剛才那段異常低頻，被係統自動截取後，一遍遍壓縮成波紋圖。
周教授盯著屏幕。
那條波紋很低。
低到普通人耳朵幾乎聽不見。
可它出現的一瞬間，沈渡的精神波動、蛇妖基因排異同時跳高。
圓框研究員抱著記錄闆，嘴唇發白。
“老師，這像是外部刺激。”
周教授沒有回頭。
“不是像。”
“就是。”
周橫站在旁邊，肩膀的傷剛重新包紮過。
他看著隔離艙裡還在昏睡的沈渡。
“有人在遠程搞他？”
周教授道：
“不一定是沖他。”
周橫眼神一動。
“會不會是哪個一號？？”
周教授沒有立刻回答。
他調出沈渡剛才問詢時的同步數據。
周教授擡手，把段數據併到一起。
波紋重疊。
有一小段，完全吻合。
圓框研究員倒吸一口氣。
“同、同一個頻段？”
周教授聲音發沉。
“不是完整頻率。”
“這或許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周橫皺眉思考了片刻，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是有人用某種低頻波段，刺激實驗體體內殘留的妖炁和藥劑。”
“沈渡體內有響應。”
“一號體內，恐怕也會有。”
周橫緩緩吐出一口氣。
“也就是說。”
“百草堂隻要把這個聲音放出去，一號自己就會醒？”
周教授點頭。
“而且醒來以後，恐怕很難處理啊。”
圓框研究員低聲道：
“那我們要不要模擬一下？”
周橫看了他一眼。
年輕研究員立刻閉嘴。
他頓了頓，聲音很冷，很堅決。
“我們是在救人。”
“百草堂是歸異管局，不是我們科研院。”
圓框研究員連忙點頭。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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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隔離艙內的沈渡手指又動了一下。
他沒有睜眼。
嘴唇卻輕輕開合。
周教授立刻關掉外放。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
屏幕上，沈渡的精神波動慢慢降回低位。
周橫拿起通訊器。
“陳局。”
“科研院這邊確認，百草堂有可能通過低頻喚醒一號。”
陳國安的聲音很快傳來。
“能定位嗎？”
周橫看向周教授。
周教授搖頭。
“隻能捕捉到殘留波。”
“源頭不明。”
陳國安沉默一秒。
“那就按最壞情況準備。”
周橫道：
“南嶺？”
“通知秦晚。”
陳國安聲音壓得很低。
“還有江先生。”
通訊器裡安靜半秒。
陳國安沒接他的茬。
“這不是玩笑。”
周橫也是立刻回答。
“明白。”
南嶺異管局。
陳國安辦公室燈亮著。
桌上攤著三份報告。
二號隔離報告。
凈化葉特一級初檢摘要。
一號頻率風險預警。
他看了很久，最後拿起紅筆，在“一號”兩個字上畫了一圈。
門被敲響。
手下探頭進來。
“陳局，省局那邊問，要不要申請高階支援？”
陳國安冷笑了一聲。
“現在問？”
手下不敢接話。
陳國安把報告合上。
“申請。”
“但別隻等支援。”
“通知秦晚，南嶺保護區進入臨戰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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