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003號部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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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看向秦晚。
“想約我見上一麵？”
“人呢？”
秦晚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折疊過的紙，遞到他麵前。
紙上隻有一個地址。
南嶺保護區北側。
廢棄護林站。
下麵還有一個時間。
晚上十一點。
江衍看完，將紙夾在指間。
“搞得還挺神秘。”
秦晚環著雙臂。
“沈司長沒有走異管局的聯絡渠道。”
“也沒讓我向上彙報。”
江衍抬眼。
“你就這麼幫他傳話？”
“我隻負責告訴你。”
秦晚頓了頓，似乎對這事不感興趣。
“至於你們談什麼，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江衍笑了。
“秦大隊長也有不敢知道的事？”
秦晚麵無表情。
“知道得少，報告就寫得短。”
“省紙。”
說完，她轉身向藥田走去，走出兩步又折返了回來。
“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兩句。”
“沈司長這人心思重的很。”
“你可小心點。”
遠處。
鹿呦呦正蹲在一株靈藥前。
參爺背著手，在旁邊一本正經地講著什麼。
小蘭和柳含圍在四周。
時不時傳來笑聲。
江衍靠回樹根，看了一眼天色，再想想秦晚的提醒，喃喃自語。
“半夜見麵。”
“確實不像什麼正經人啊。”
“還是得做點準備。”
……
夜裡十一點。
南嶺北側。
廢棄護林站的窗戶早已碎裂，屋頂也塌了一角屋內角落遍是蜘蛛網。
月光從縫隙中照進來，一張舊木桌擺在屋內。
沈重山坐在桌邊。
身上沒穿特案司製服。
隻套了一件普通黑色外衣。
手邊放著一個保溫杯。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挺準時。”
江衍從黑暗中走出來。
看了一眼四周。
“約人來這種地方。”
“沈司長最近是在查案，還是準備犯案？”
沈重山擰開保溫杯。
熱氣緩緩升起。
“這裡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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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方便。”
江衍在桌子對麵坐下。
一條細小桃根從地板縫隙中鑽出。
貼著牆角生長。
轉眼又沒入黑暗。
沈重山仿佛沒有看見。
隻是倒了一杯水。
“天門山的事情，處理挺順利。”
“順手又收了個好兒子？”
江衍眼睛微微眯起。
“這你都知道？”
“消息挺靈通的嘛。”
沈重山端起杯子。
“天門山當時有那麼多人。”
“總有人管不住嘴。”
江衍點頭，看著陰影裡的沈重山，一半臉被月光照的慘白，另一半則是隱於黑暗。
“那你應該也知道。”
“這一趟我也沒有很賺。”
“沈司長找我，是準備給我隨點份子？”
沈重山放下杯子。
“我來拿桃果。”
屋內安靜下來。
江衍靠在椅背上。
“你看你又急，我要的東西呢？”
沈重山從懷中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很普通。
沒有異管局標識。
也沒有檔案編號。
紙袋被他放到桌麵。
向前推了半尺。
江衍一隻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沒有立即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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