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塵心!”蘇婉晴看到後第一個站了起來,然後快速走到他麵前,“你沒事吧?”
“沒事。”顧塵心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腦袋
而陳遠山在看到顧塵心的那一刻,心中不由自主地說道:好一個英俊的少年
他看著顧塵心身穿一身月白廣袖長袍,一頭黑色的長發披在雙肩後麵,額前的頭髮從中間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淡紫色的火焰印記
而王明德等人,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額頭上又開始冒冷汗
“顧先生。”陳遠山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敬意,“老頭子陳遠山,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塵心,這位是天南市的老書記,以前他在位的時候,真心實意地為老百姓做實事,他在天南市百姓心中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官”蘇婉晴趕緊為他介紹了一下
顧塵心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老書記客氣了,請坐吧……”顧塵心聽到蘇婉晴的話,臉色暖了幾分
陳遠山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百感交集
二十三歲的年紀,卻有著一雙滿是歲月痕跡的眼睛。這種反差,讓他在麵對顧塵心時,總有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顧先生,老頭子今天不請自來,主要是想當麵跟您道個歉
天南市出了這樣的事,是我們這些官員的失職,我代表天南市官府,向您道歉。”
陳遠山說著,又要站起來鞠躬
顧塵心見狀擡起手,隔空按了一下
陳遠山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托住了他,無論怎麼用力,腰都彎不下去
“老書記,不必如此。”顧塵心繼續說道:“這件事與您無關,您退休多年,不知情也正常,我顧塵心恩怨分明”
陳遠山愣了愣,最終還是放棄行禮,重新坐了回去
陳遠山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活了六十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從未有一個人,能像顧塵心這樣,讓他感到如此複雜
“顧先生,”陳遠山還是忍不住開口,“老頭子鬥膽問一句,您接下來……真的要去京城嗎?”
“去。”他的回答乾淨利落
陳遠山沉默了一會:“京城不比天南市,那裡的勢力盤根錯節,水深得很。而且……能在千裡之外布局,讓周家心甘情願當棋子的人,背後的能量恐怕……”
“恐怕什麼?”顧塵心轉頭看著他
“恐怕會牽扯到龍國最頂層的那些家族。”陳遠山的聲音沉了下來,“老頭子我雖然退休了,但多少還有些人脈。我託人打聽了一下,周家和京城那邊的聯繫,很可能指向……”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說吧,有什麼說什麼”顧塵心看著他說道
陳遠山深吸一口氣:“指向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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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蘇文遠聽到葉家這個龐然大物時,握著茶杯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葉家?”顧塵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什麼來頭?”
陳遠山見他這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中苦笑了一下,但還是詳細解釋道:“京城有四大家族,分別是葉、秦、蕭、沈。這四家掌控著龍國大半的經濟命脈和政治資源。”
“其中葉家最為特殊,他們不僅涉足政商兩界,據說還與龍國最神秘的“龍魂”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龍魂,那是直接受命於最高層的特殊機構,專門處理超自然事件。”
陳遠山說到這裡,看向顧塵心:“顧先生,您這兩天的所作所為,可能已經引起龍魂的高度關注了。如果葉家真的與這件事有關,那您去京城,恐怕會正麵撞上龍魂的人。”
顧塵心聽完陳遠山說的話,臉色沒有任何麼表情
他把最後一瓣橘子吃完,然後用紙巾擦了擦手。
“龍魂?”顧塵心嘴角翹了翹,“不錯,聽起來挺唬人的,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
陳遠山一愣:“顧先生,您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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