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話音剛落。
大殿頂部的琉璃瓦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異響。
“啪”的一聲。
一個人影從橫樑上翻滾而下,重重砸在金磚上。
是青鳶。
她常年穿的黑色夜行衣上,此刻沾滿了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血跡。
左臂軟綿綿地耷拉著,顯然是斷了。
“陛下……”
青鳶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你受傷了?”
薑清疏瞳孔一縮,快步走下台階,“北雍那邊出什麼事了?”
“屬下……屬下剛從北雍京城逃回來。”
青鳶咽了口血沫子,聲音虛弱,但每一個字都像驚雷一樣砸在薑清疏的心上。
“探子傳回來的消息……是真的。蕭相他,沒死。”
薑清疏倒抽了一口涼氣。
身子猛地晃了晃,一把抓住青鳶完好的右胳膊。
“他沒死?他在哪!是不是被北雍的兵痞抓去受刑了?朕這就派大軍去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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