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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霧狂震。
男人終於鬆開手，把女人猛地推開，反身就要逃。
林飛冷笑：“現在想走？晚了。”
地麵裂開，無數透明絲線破土而出，那是精神力具象化的“鎖鏈”，瞬間纏住對方雙腳。
女人摔在地上，劇烈咳嗽，脖子上的綠紋開始褪色。
林飛走到她身邊，蹲下，遞了塊毛巾：“擦擦汗，不用謝我。”
她抬頭，眼神複雜：“你……早計劃好了？”
“不算。”他站起身，望著那團正在潰散的綠霧，“我本來隻想救幾個人。但他們非要拿普通人當燃料，那就別怪我——把整個林脈，連根拔了。”
“哈……原來卡在這兒？”
猴子臉的男人笑出聲，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這事兒你別管，邊界開了，自然有人接你。”
林飛靠著牆，袖口微微滑下一截繃緊的指節。他沒抬頭，隻低聲問：“我下去，你就放人？”
對方一怔，隨即樂了：“放？那當然放。我留著那年紀的女人乾嘛？要真年輕個十來歲，像上禮拜在海城抓的那兩個……”他頓了頓，麵具下哼出一聲，“你懂的。”
空氣忽然靜了一瞬。
林飛垂下的眼瞼微微一動。
“上禮拜？”他聲音很輕，像是隨口追問。
“對啊。”那人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兩個剛畢業的丫頭，慌得連防護符都貼反了。一個想跑，被我的藤蔓拖回來的時候還在哭。另一個倒是硬氣，咬破嘴唇都不求饒——結果呢？還不是被吊在樹上三天，最後自己把命匣交出來求我放她一程？嘿嘿，可惜……我也沒打算留活口。”
他還在笑，可話沒說完，風突然變了。
不是風，是氣流的震爆。
林飛動了。
沒人看清他怎麼出的步，前一秒還倚著牆，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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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經站在那家夥背後，右臂像斷線木偶般被整個擰轉，哢的一聲卡在反關節九十度，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啊啊啊！！！”
男人慘叫，膝蓋砸地，左手死死抱臂，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廢了一條胳膊。
他喘著粗氣往後蹭，指尖發抖地劃出一道符文。
“森之恩惠！”
綠光一閃，斷骨處傳來酥麻的愈合感，疼痛緩了幾分。他抬起頭，眼裡全是血絲，吼道：“你他媽發什麼瘋？！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她死？！她可還吊在籠子裡，連飯都沒吃一口！”
林飛沒答。
他往前邁了一步，腳尖輕點地麵，像踩在水麵上。
男人心頭一緊，猛地揮手。
“荊棘牢獄！”
地麵轟然炸裂，幽綠藤蔓瘋長，瞬間交織成一麵厚實帶刺的牆，尖端滴著淡紫色液體——那是神經麻痹毒，沾一點就全身抽搐。
可林飛連停都沒停。
抬腿，踹。
整麵牆像是紙紮的，哢嚓一聲炸成碎片，殘枝四散飛濺。他腳不落地，直接踩上男人胸口，力道精準壓在心口正中。
“哢吧。”
男人胸口塌陷半寸，血從嘴裡噴出來，仰頭栽倒，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嗚咽。
林飛站在他胸口，低頭，手輕輕撥開纏在腳上的斷藤。那些帶毒的刺劃過他手背，沒留下任何痕跡。
“五秒。”他說，“停掉詛咒。”
男人咳著血，眼珠暴突：“你……你不怕她死？”
“四。”
林飛抬起另一隻腳，慢慢靠近對方額頭。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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