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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很多人心裡都跟著一抽。
女人把照片拍在結界上，照片裡是個穿校服的小姑娘，笑得很乾淨。
“我女兒才十六歲！”
“她昨天就差兩條街就能跑出來了！”
“你為什麼沒有早點出現啊？！”
最後一句幾乎是喊破的。
這不是講理。
這也不是證據。
這是一個母親被痛苦壓到崩潰後，抓住眼前唯一能看見的人在問命。
林飛看著她，沒有移開視線。
他能看見女人手在抖，也能看見照片邊緣被她揉得卷了起來。
那種痛，沒人能輕飄飄一句誤會就蓋過去。
直播間也沉了。
剛才還吵得飛起的彈幕，忽然少了一大片。
過了幾秒，才有人打字。
“唉，她隻是太痛了。”
“可是這不能怪林飛吧？”
“我知道不能怪他，但看到這個真難受。”
“白鴉這招太臟了，真是殺人還要誅心。”
白鴉站在人群後方，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他不需要所有人相信。
隻要有人動搖，隻要有人質問，隻要林飛開始解釋，節奏就會被他拖走。
灰狐也笑得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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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雄，要不要給這位母親一個解釋？”
他輕輕晃了晃右手。
那些被魅惑的女孩兒，手裡的虛刃也跟著微微動了一下。
現場立刻有人驚叫。
林飛沒有看灰狐。
他隻是望著那位崩潰的母親，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緩緩開口。
“我先救人。”
這四個字不大，卻穿過結界，清清楚楚落在每個人耳邊。
女人哭聲停了一瞬。
林飛看著她，臉色平靜，眼底卻有壓著的冷意。
“之後你們想問什麼，我都在。”
沒有辯解。
沒有賣慘。
也沒有把責任推給誰。
他隻是站在那裡，把所有罵聲和質問都接住，然後把最重要的事放在前麵。
陳克山聽到這句話，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
那些教授也沉默了。
趙局長被刀架著脖子，眼眶卻微微發紅。
“這才是英雄啊！”
“先救人，後解釋，真頂！”
“白鴉這波想打心態，結果林飛根本不吃！”
“別吵了，先救人啊！”
白鴉麵具後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沒想到林飛會這麼穩。
這種情況下，哪怕換成身經百戰的強者，也很容易被逼到情緒失控。
可林飛沒有。
他的心像壓著一塊鐵，沉，但不亂。
灰狐卻忽然笑出了聲。
“挺感人啊。”
他抬起右手，眼神一下變得狠毒。
“那就看看，你救不救得了第一個。”
陳克山臉色驟變。
“克雷亞，你敢！”
灰狐根本沒理他，手指猛地往下一壓。
人群前方，那名離林飛最近的女學生眼神空洞，手裡的銀色虛刃瞬間貼緊脖頸。
灰狐咧開嘴，笑得猙獰。
“自殺。”
銀色虛刃貼上皮膚的瞬間，廣場裡炸開一片尖叫。
那名女學生眼神空洞，雙手卻穩得嚇人，刀鋒直奔頸側割去。
她旁邊的家屬嚇到腿軟，有人撲過去，卻被結界反震得摔在地上。
“停下！快停下啊！”
陳克山眼睛都紅了，整個人往前衝，肩膀卻被兩名教授死死拖住。
他知道自己衝不過去，可身體還是本能地想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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