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天幕下走出。
他胸前的黑光已經穩定下來。
那張殘破票根被他從血肉裡慢慢取出。
黑袍垂落在地,白鴉抬手扯掉了寬大的兜帽。
他臉上沒有灰狐的狼狽,也沒有麋鹿的驚恐。
隻是那雙眼睛紅得嚇人,像熬了很多天沒睡。
白鴉看了一眼麋鹿,又看了一眼跪地的灰狐。
他沒有救人,也沒有罵人。
那種冷漠,讓灰狐心裡瞬間涼透。
“白鴉,救我!”
灰狐抬起頭,聲音都變了調。
白鴉卻把黑色票根托在掌心,慢慢走到光幕中央。
劇場天幕的殘餘投影再次亮起。
他的臉被投到半空,所有直播畫麵都切到他身上。
普通人不知道他是誰。
但看見他站出來,很多人還是下意識屏住呼吸。
這人才是真正控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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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鴉望著林飛,臉上沒有多餘表情。
“林飛,重新介紹一下。”
“今晚這場襲擊,由我設計。”
“灰狐負責控人,麋鹿負責火力。”
“至於我,負責確認你的上限。”
趙局長聽到這話,臉色一下沉了。
“你們拿一城人命做測試?!”
白鴉沒有看趙局長。
他的視線一直鎖在林飛身上。
“世界級道具劇場天幕,無法計算你的危險等級。”
“灰狐的精神本源壓不住你。”
“麋鹿的零距爆破也傷不了你。”
白鴉抬起手,黑色票根在指間輕輕晃動。
“組織對你的戰力評估,徹底失效。”
灰狐跪在地上,聽得臉都白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是棋子。
麋鹿被炸斷右臂,也隻是測試的一部分。
所謂搶黃昏之環,可能根本不是最重要的。
陳克山咬著牙,怒火壓都壓不住。
“白鴉,你們這群瘋子!”
白鴉這才看向他,眼底沒什麼波動。
“瘋不瘋,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出來了。”
林飛往前走了一步,碎石在腳下輕響。
“所以呢?”
白鴉把票根舉高,劇場天幕的裂紋跟著亮起。
“所以,真正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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