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顧墨原本是男孩子？陳漁要懲罰顧墨。校門口對麵的廢棄商店門口，
李清雅她的頭髮散亂了，一縷縷黏在臉頰上，
她被七八個家長圍住了。
一個中年肥婆站在她麵前，像一堵會呼吸的肉牆。
“你這個沒用的老師，枉為師表。”肥婆的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劃過玻璃，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顫音，
“害死了我的兒子！你還有臉活著？！我兒子才十九歲！他才十九歲啊！”
巴掌落下來。
啪。
李清雅的頭偏向一邊，臉頰上火辣辣的疼，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有一千隻蜜蜂在裡麵築巢。
啪。
又是一巴掌。
嘴角破了，鐵鏽味的血滲進齒縫裡，鹹腥的，帶著體溫的。
“給我跪下！我要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肥婆的眼睛通紅，那不是哭紅的，是恨紅的。
那種紅色像是從眼球深處燒起來的火焰，帶著一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她的藍色詞條讓她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
那些家長身後站著那些李詩雅不拋棄不放棄的學生，
但是現在他們都麻木的看著李詩雅被打。
連句話都不說。
他們正站在家長和李詩雅之外，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上前。
他們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同情，甚至沒有愧疚。
隻有一種空洞的、事不關己的冷漠，
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毫無關係的街頭戲劇。
李清雅的心，比被扇腫的臉更疼。
“對，把她活活燒死！”另一個中年漢子悲憤地吼道，他的眼眶也是紅的，
“讓她給我們死去的孩子陪葬！”
“燒死她！”
“就是這個沒用的老師，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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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憑什麼活著？”
七八個家長圍成一個半圓，把李清雅困在中間。
他們的憤怒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又一波，
帶著喪子之痛和無處發洩的暴戾。
他們需要一個出口，需要一個靶子，
需要一個可以承載所有痛苦和怨恨的名字。
而李清雅，恰好就是那個名字。
他們不怪這個求生遊戲，不怪喪屍，而去怪李詩雅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李詩雅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灰撲撲的地麵上，在灰塵裡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她沒有辯解，沒有求饒，甚至沒有擡頭去看那些家長的臉。
她感覺好累。
肥婆再次揚起手還要打李詩雅。
然後，她的胳膊斷了。
不是被折斷的，是被切斷的。
一道銀白色的月光像是切豆腐一樣，
把那條粗壯的胳膊從肩膀處齊根斬斷。
鮮血迸濺。
肥婆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肩頭，看著那道平滑的切口，
看著鮮血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從斷裂的血管裡噴湧而出。
然後她才感覺到疼。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撕裂了午後的空氣。
顧墨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還保持著施法的姿勢，指尖殘留著月華的微光。
她的眼神冷得像淬過冰的刀鋒，
和平時那個被沈梔夏按在床上欺負的小白花判若兩人。
她身後，一道銀色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銀色製服的少女，
或者說，兔女郎。銀白色的短髮，頭頂豎著一對毛茸茸的兔耳，耳朵尖微微抖動，像是在感知空氣中的敵意。
她的眼睛是淡紅色的，
像是稀釋過的血液，瞳孔裡映著顧墨的背影。
她手裡拎著兩把月刃，刀刃薄如蟬翼，泛著冷冽的銀光。
【廣寒兔】，
嫦娥詞條附帶的寵物，戰鬥夥伴，美少女兔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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