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隔閡“現在可以繼續剛才的問題了嗎？”崔景霍問。
“算了，看在我曾經也是人類的份上，我多說一些。”
“對於祂們，我們隻是用來打賭的棋子罷了。”
“雙方是不會掀起神戰的，所以，詭異世界降臨後，祂們都不會出手。”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慾望使徒再度強調。
“我以為我們是敵人。”
“當然。”慾望使徒咧嘴笑了，“我的任務可跟你們想象中不太一樣。”
崔景霍想了想：“是離間我們跟祂嗎？你想讓我們背叛祂？”
慾望使徒一愣。
不是，他才說了多少東西，崔景霍就推斷出來了？
這是又是什麼妖孽？
現在也不是天才爆發的時代啊。
似乎明白慾望使徒的疑惑，崔景霍回答道：“你表現得太明顯了。”
太明顯？
老天！
慾望使徒感覺自己已經很隱晦了。
既然崔景霍已經猜到了，慾望使徒也不準備隱瞞什麼了，繼續道：“正如我剛剛所說的一樣，祂們不會出手，而你們現在的實力……”
“根據我的觀察，你們的世界怕是第一波攻勢都抗不住，我勸你還是為你自己的世界早做打算。”
慾望使徒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道：“你的世界現在接近一半的氣運都在你身上了，你應該不會背叛你的世界，對嗎？”
“聽你的意思，似乎我們不戰而逃，對祂的影響很大？”
“或許？誰知道呢？”慾望使徒聳了聳肩，“或許我現在還在離間你們跟祂。”
“你除了加快詭異產生的進程，還做了什麼嗎？”
“沒做什麼了，我的能力隻能加快詭異的密度和生成速度，至於其他……”慾望使徒攤手，“如你所見，我其實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隻是我所在的區域，犯罪率會稍微高那麼一點點。”
慾望使徒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比劃了一下。
“祂們呢？在你眼中又是什麼？”
慾望使徒笑了一下：“成神的途徑並非信仰，而是痛苦，你猜，祂們究竟是什麼呢？”
……
【祂】想要什麼？
從審訊室中出來的時候，崔景霍再度思考這個問題。
慾望使徒的話對崔景霍還是有些影響的。
他並非懷疑【祂】。
不過，想要知道慾望使徒說的是真是假，有一個非常直接的方法。
崔景霍猶豫了一下，還是問：“您在嗎？”
【我在，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
這樣的回答讓崔景霍一愣。
【按照■■設定……】
後麵的話崔景霍聽不清。
【看來我說的這些你無法理解。】
【那麼就直接說我的目的吧。】
【曙光理事會，在尋找詭異與人之間的平衡。】
崔景霍似懂非懂。
【祂】似乎跟詭異不是絕對對立的？
【他有一點沒有說錯，我確實無法出手，但，我並不推薦你們死戰，我更傾向於逃離。】
逃離？
崔景霍錯愕。
這跟慾望使徒說的完全相反。
【按照曙光給我的數據來看，你們勝率非常低，如果真要打，最後的結果就是整個世界都崩壞，然後被詭異世界吞噬。】
“如果不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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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很簡單的問題。】
“怎麼逃。”
【拋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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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霍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所以，其實是我們必須留下來，守護我們的故土，對嗎？”
【對。】
【無論你們最後的抉擇是什麼，都不會影響到我。】
【相信你做過實驗？】
【為了更健康的數據，我們不會對實驗對象進行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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