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個答案滿意嗎？【他出現得太早了。】
“太早了？”
【要在正確的時間點，遇見正確的人。】
【祂】隻說了這一句話，就轉移了話題。
【不過我好像想起他在研究什麼了，你去吧，他留下的這些東西或許對你有些用處。】
張淮之沒有猶豫，對於【祂】張淮之是絕對信任的，既然【祂】覺得那位天師留下來的東西對他會有點用，那他就去。
一片柳葉輕輕地飄到了張淮之的掌心。
【把這個點燃，用它燃燒後的灰燼在眼皮上抹一下。】
張淮之一切照做，很快他就看見在三清的雕像下有一扇門，剛剛還不存在，眼皮在抹上了灰之後才存在。
張淮之走到那道門麵前，拉開了他。
這是一間密室，牆壁的書架上，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很多書。
在最中間的桌子上，也擺放著一些書籍。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張淮之還是能看出有一個人一直在這間密室中研究。
隨後，張淮之看見了一個人。
或許他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他隻是一道執念。
張淮之身上熟悉的氣息讓他開口了：“既然你會出現，那麼很明顯，我失敗了，這些是我當初的研究資料，或許對你會有些啟發。”
說完，這道執念就直接消散了。
他的乾脆讓張淮之十分意外，既然能形成鬼域，那說明執念應當十分強大才對，但在看見張淮之之後，這道執念就直接消散了，甚至張淮之能感覺到，逐形成的鬼域也在迅速崩塌。
最終，那些被囚禁在這片鬼域中的靈魂也回到了原本的軀體之中。
鬼域消散後，張淮之感覺到了不屬於這片鬼域的氣息，似乎是寄居在這片鬼域中的小鬼。
在這些小鬼中，張淮之還感覺到了一道異常熟悉的氣息。
這道氣息他第一次是在王若玄身上發現的。
張淮之還沒有動，【祂】的聲音已經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我替你抓。】
張淮之無意識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祂】有些太好了，這種無條件的對張淮之的好幾乎讓張淮之輕易就淪陷進去。
張淮之很快收斂了自己的心神，將注意力放在桌子上的那些典籍上。
這些典籍都是那位天師的演算的草紙。
第一句話就是鬼修也有壽命。
第二句話是樹的壽命也有極限。
第三句話是真正與天同壽者，隻有天道。
張淮之失神。
【祂】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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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顆柳樹，【祂】已經活了幾千年了。
但實際上，柳樹的壽命很少有可以超過千年的，更何況幾千年了。
那位天師以極其平靜地口吻寫下了這段話：
“我意識到，即使我費勁心思成為鬼修，也不可能陪伴祂到生命盡頭。”
“多可笑，我自認為一向坦蕩，唯一的執念居然是祂。”
“成為鬼修也不能長久保持理智，當所有的記憶與理智消散的時候，就是鬼修的生命盡頭。”
“以我目前之身，已經無法做到合道以證永恆，我隻能留下此法以待後人，若你願意護祂一世周全，我自當傾囊相授。”
張淮之本來以為自己需要發誓，但下一頁自己就翻開了。
赫然是如何成為鬼修之後一直保持理智的方法。
這個法子放在天道仍舊健全的過去，無疑是天才的神來之筆。
但放在現在已經不合適了。
天道孱弱，依靠天道保持清醒的法子不僅不能保持理智，還會隨著天道的孱弱繼續孱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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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裡麵的證道之法倒是給了張淮之一些啟示。
那位天師證自己的道以求永恆，張淮之當然也可證詭道以求永恆。
尤其是這條路在這個世界還是一片空白。
“不過證道需要神靈的認可，天道是一種神，那這個世界還有誰是神呢？”
【祂】。
從一開始【祂】的介紹就是：我是神。
或者還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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