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偵探【你知道什麼是男女之事嗎？】
“我知道，之前看到過，可老師，我們不是故事中的夫妻吧？”張淮之問。
【那你想要和我成為夫妻嗎？】
張淮之瞳孔縮了一下：“可是您……”應該是男性吧……
【也可以。】
【祂】回答了張淮之的問題。
【不用急，你有時間慢慢思考。】
但張淮之沒有【祂】想象中的猶豫，反而很快就回答道：“其實，如果是老師，我可以接受。”
“好像無論做什麼，隻有跟老師在一起都是快樂的。”
“我不能接受其他人離我太近，但我可以接受老師。”
【如果不是喜歡，隻是慕儒呢？】
這次張淮之沒有很快就回答。
因為他想到了那位天師所研究的鬼術。
之前他還有些讀不懂，現在他好像明白了。
“不是慕儒。”
是喜歡。
是……愛。
他能讀懂那些字裡行間的情誼，隻是他不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誼，他現在明白了。
他也意識到，或許那位天師所設下的考驗就是愛。
張淮之已經足夠愛【祂】，所以天師不需要再設置其他考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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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喜歡跟您在一起。”
【你確定。】
“我確定。”
【我再給你一次當後悔的機會。】
張淮之搖頭。
下一刻，那些枝條就纏了上來。
張淮之的小腿蹭著床單，看起來有些纖瘦的肌肉緊繃著。
“老師……”這次的這一聲老師，跟以往的意味都不太一樣。
兩下。
張淮之扛不住了，主動求饒：“不行……”
他的反應太大了。
汗水從他的鬢角滑下，他嘗試抓住什麼，但可以抓住的隻有身下的被褥。
“老師……”
……
張淮之累極了，什麼話都不想說。
他的身體也受不住，【祂】一停下來，張淮之就直接昏睡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醒了？】
張淮之半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整張臉都藏在髮絲之間。
“老師……腰疼……為什麼做那種事這麼累……”
枝條揉了揉張淮之的頭頂，將張淮之的髮絲梳理到一邊，然後順著張淮之的肩膀移到了張淮之的下巴上，將張淮之的臉擡起來。
“老師？”張淮之一臉疑惑。
【不喜歡？】
“沒有。”張淮之想把臉埋進枕頭中，但被枝條止住了，他隻能被迫回答道，“就是……太累了。”
枝條輕輕揉著張淮之的腰：【什麼感覺？】
“很舒服的感覺，但是我感覺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
張淮之不知道為什麼碰到那裡會舒服那麼久。
【還有呢？】
“有點怕……”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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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您不喜歡這樣。”
【我喜歡。】
“那老師，還會有下一次嗎？”
【隻要你喜歡就有。】
張淮之笑了一下。
“我的身體是不是不太能讓您盡興？對不起，要是我身體強壯一些就好了。”
【如果我喜歡你受不住的樣子呢？】
張淮之的臉紅了一個通透：“那您可以一直喜歡我這樣嗎？”
【你啊……】
“老師不高興了嗎？”張淮之輕輕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臉邊的枝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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