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祂隻是想激勵一下自己的員工看見白的那一刻，餘生在思考。
雖然白全身籠罩在一席黑袍之下，但餘生對於嵇留墨的熟悉，還是第一眼認了出來。
但他很快就陷入了沉默。
為什麼會有兩個嵇留墨？
這是餘生第一次見白，之前是崔景霍帶他走的流程。
也就是說，現在白還沒有找嵇留墨簽字。
“都在？”白掃了一眼結伴來到辦公室的兩人，拿出了兩份文件。
“你看看，有什麼問題。”白先將一份文件遞給了餘生。
餘生低頭看了一眼，合同內容非常清楚，就是非常普通的勞務合同，但合同基礎，工作內容就不基礎。
“不是吧？科研部那麼大一個部門直接扔給我了？”餘生震驚的看著嵇留墨和白。
雖然他知道嵇留墨信任自己，但這個信任程度實在出乎了餘生的預料。
“其實是科研部現在還沒人。”嵇留墨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位置，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開口道。
笑話，有白在，自己還能出事嗎？
餘生：……
“你一定要開口說話嗎？”餘生問。
“我隻是不希望你誤會。”
“但我寧願可以一直誤會下去。”餘生嘟囔道。
“我感覺你現在變了不少。”嵇留墨道。
“哪裡不一樣了？”
“不管你是餘生還是徐歌，你都不會在活人麵前說這麼多話。”
徐歌喜歡對實驗器材說明自己即將進行的實驗內容，餘生是內心活動很多，但從來不會在活人麵前表現出來。
餘生大筆一揮，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簽完這才對嵇留墨道：“不是我不一樣了，隻是我覺得，有些話，可以在你的麵前說。”
白掃了一眼餘生的簽名，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將這份文件，跟另一份文件一起遞給嵇留墨。
嵇留墨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簽字了。
“現在你們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你先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嵇留墨問。
白給用到了一杯茶，讓餘生坐下說。
“大概就是突然覺醒了過去的記憶？然後想起了過去的一切。”餘生也有些不確定。
他的記憶恢復的相當奇怪，就是在係統休假的時候突然恢復了記憶。
“是祂。”
白開口道。
“祂？”餘生皺起了眉，能在白口中用祂來形容的隻有一位存在，而徐歌的死跟祂也有關係。
“你的記憶應該是在祂哪裡，如果你突然想了起來，那就是祂把記憶給你了。”
“詭異世界意識？”餘生還是忍不住再向白確定了一遍。
白點頭。
白和餘生清楚，但嵇留墨就不清楚了，他的記憶隻到了大學剛剛畢業的時候，至於畢業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就不清楚了。
餘生現在也大概明白了嵇留墨的情況。
白可以看作是擁有所有記憶的嵇留墨，而嵇留墨是永遠詭異降臨之前記憶的嵇留墨。
餘生看向白：“可以說嗎？”
白點頭。
“大概在我們的畢業的時候，突然所有人都被拉入了詭異遊戲之中，第一個遊戲就是在學校裡與鬼躲貓貓。”
在餘生講述的時候，白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倒是餘生有些擔心地看著白。
“所以最後就是你們都死了，隻有白活了下來，但他並沒有選擇回歸普通人的生活，而是晉陞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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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點頭：“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是這樣的。”
“他的記憶沒有問題。”白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那你現在為什麼在這裡？”嵇留墨問白。
“因為一個賭約。”白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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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賭約？”
“我需要向祂證明，人與詭，可以達到一種平衡。”
嵇留墨明白了：“所以他們的世界都是實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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