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盤交代，幕後逆天黑手“不……不不不，高警官，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鄭耀龍驚恐地搖著頭，像是要甩掉什麼可怕的念頭，“飛哥他……他不止下麵的人脈通天，就連……就連上麵，都有人罩著他！”
“這麼多年，多少人想動他，最後都莫名其妙消失了。誰都拿他沒辦法的！”
高芝傲還想再說什麼，一隻手卻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楚天。
“嗬。”
楚天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他走到鄭耀龍麵前，微微俯身。
“那你現在，還這麼覺得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鎚，狠狠敲在鄭耀龍的心上。
鄭耀龍猛地擡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那平靜的眼神裡，藏著一種彷彿能洞穿陰陽、逆轉生死的恐怖力量。
他想起了剛才憑空出現的父親魂魄，想起了那超越科學、超越認知的一幕。
是啊……飛哥再厲害，他能厲害得過鬼神嗎？
他能厲害得過眼前這位，能隨意拘魂遣鬼的道長嗎？
鄭耀龍瘋狂地搖著頭，眼神裡的恐懼漸漸被一種狂熱的信賴所取代。
“不……不了。”他喃喃道，“他就算再厲害，也逃不出道長您的手掌心。我……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就覺得您不是普通人。今天……今天看到我爸的魂，我才知道，這世上真的有您這樣的高人！”
“所以我才敢說！我才放心說出我知道的一切！”
楚天滿意地點點頭，直起身子。
“放心吧。”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你的家人，不會有事。”
“道爺我，就這麼自信。”
“現在，把你所有知道的，一字不漏地，全部說出來。”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恐懼和猶豫都顯得蒼白無力。鄭耀龍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部傾瀉而出。
“我認識飛哥，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在道上混，剛有點名氣。”
鄭耀龍的思緒回到了過去，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那時候，我隻做販賣兒童的生意。是……是他的人主動找上我的。”
“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一艘公海的輪船上。那艘船很大，很豪華。”他回憶著，“飛哥當時看起來也就三十齣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一點都不像道上的人。但他身邊跟著的幾個人，個個都是高手，太陽穴鼓著，眼神像狼一樣。”
“他找我，是想跟我‘合作’，拓展新的‘業務’。”鄭耀龍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就是……把一些無家可歸的，或者欠了巨額賭債走投無路的人，騙到國外去，賣給那些黑礦場或者地下器官組織。”
高芝傲聽到這裡，捏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給了他多少人？”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鄭耀龍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低如蚊蚋。
“前……前前後後，大概……有上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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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死一般寂靜。
上百人。
這已經不是一個數字，而是一百多個破碎的家庭，一百多條被推進地獄的生命。
“之後，每次交易，都是他手下的人過來跟我接頭。我們很少直接見麵。”鄭耀龍繼續說，試圖用更多的信息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但每年過年前，他都會召集我們這些各省的‘龍頭’見一麵，算是……算是開年會吧。”
“我知道他常年住在天港市，那裡是他的大本營。”
“還有呢？！”高芝傲追問，“其他特徵！長相，口音，習慣！”
“他每次見我們，都戴著那副金絲眼鏡，看不清全臉。雖然他住在天港，但口音聽著是我們內地的人，具體是哪裡的，我說不好。”鄭耀龍努力回憶著，“其他的……我真的知道得不多。他這個人太神秘，也太謹慎了。”
高芝傲的眉頭緊鎖，這些信息還是太模糊了。一個隻知道代號、戴眼鏡、住在天港市的內地口音男人，這在大數據時代，也如同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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