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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城的動作頓了頓。
“……您的肌肉密度異常高。”她的語氣裡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是純粹的專業陳述，多了一絲克製的驚訝，“纖維彈性和深層肌群的張力……遠超同齡人。這不是普通健身能達到的水平。”
她似乎在確認什麼，指尖不自覺地反複揉按那片肌肉，力道漸漸從“觸診”變成了“探索”。
蘇白翻了個身。
這個動作來得毫無預兆。沈傾城的手還停留在他肩頸處，他這一翻身，她的手指直接順勢滑到了他半敞的襯衫領口內側——指腹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
四目相對。
沈傾城的瞳孔微縮，俏臉上浮起一層肉眼可見的薄紅，但她沒有立刻抽手——像是被某種力量定住了。
蘇白抬起手，握住了她懸在他胸前的柔荑。
她的手很小，骨節纖細，指腹帶著常年研磨藥材留下的一層薄繭，掌心微涼卻柔軟得不可思議。
“沈院長的手法確實好。”蘇白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拇指在她掌心輕輕一劃，“不過我注意到……您右手虎口的大魚際肌有些僵硬，應該是長期推拿造成的勞損。”
他坐起身，動作自然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沈傾城被他握著手，進退不得，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一寸——但理療床的邊緣就在她腰後，無路可退。
“我幫你疏通一下。”蘇白說。
不是詢問句。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掌根緩緩上移，拇指按住了她虎口處的合穀穴，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節奏感。
沈傾城的呼吸明顯急促了。
那雙清冷如潭水的眸子裡，此刻湧動著從未有過的波瀾——既有被冒犯的羞惱，又有無法否認的酥麻感從指尖蔓延至全身的失措。
“蘇……蘇總……”
“叫我蘇白就好。”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搭上了她的腰側，隔著那件月白長裙薄薄的麵料，掌心的溫度清晰地傳導過去。沈傾城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
“你的腰椎也有些問題。”蘇白的唇靠近她耳側，呼吸溫熱如陽光，聲音低得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第三腰椎橫突綜合征……久站導致的。要不要我幫你揉開？”
沈傾城的唇瓣微微張合，想說什麼卻隻泄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喘息。她的手無意識地攥住了蘇白的襯衫前襟——不是推拒，更像是需要一個支撐點來穩住自己正在融化的膝蓋。
窗外的暮色漸沉，理療室內隻剩下淡淡的熏香和逐漸紊亂的呼吸聲交織。
蘇白將她輕輕按在理療床上，一隻手握著她的柔荑貼在床麵，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遊移。
沈傾城仰著頭，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頸，金絲般的碎發散落在床單上。她的眼尾泛著潮紅，咬著下唇，清冷的眸子裡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這是……疏通經絡？”她的聲音沙啞而微顫。
蘇白低頭，鼻尖掠過她頸側，聲音低如大提琴的共鳴：“當然。沈院長是專業人士——感受不到氣血在通暢嗎？”
沈傾城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兩下。
她感受到了——但那絕對不是氣血。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骨縫裡湧出來的酥麻熱流，順著蘇白指尖按過的每一寸皮膚蔓延擴散，像春天裡冰封的河麵開始龜裂、融化……
“蘇白……”
她終於沒有用“蘇總”。
三樓理療室的門鎖得嚴嚴實實，草藥香氤氳如霧，蘭花在角落裡靜靜開放。
……
一個半小時後。
蘇白整理好襯衫袖口，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身後的理療床上，沈傾城側躺著，長發散落如墨，月白色的長裙皺得不成樣子。她的臉埋在臂彎裡，露出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肩膀還在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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