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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一夜沒怎麼睡。
不是興奮，是在算賬。
三百二十萬現金、體質強化完成、秦雅的高端人脈通道即將打開。這些牌攤出來，已經夠他把生意從望江區的臭水溝裡撈出來，搬到台麵上。
但光有錢不夠。
沒有正規公司資質，真正的頂級富婆根本不會搭理一間卷簾門回收站。她們要的是體麵——門麵夠大、資質夠硬、服務夠私密。
蘇白在手機備忘錄裡敲下七個字。
江南品鑒回收中心。
高端奢侈品回收、真偽品鑒、上門保養、私人品鑒服務。目標客群——滬江頂級貴婦圈。
注冊公司的流程他不是不懂，但自己跑太慢。需要一個熟悉這套東西、又欠他人情的人。
手指在通訊錄裡停了兩秒。
江映。
消息發出去：“美女，幫個忙。注冊公司的事，你門兒清吧？”
對麵秒回，快得像在等他消息。
“什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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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奢侈品品鑒回收。正規注冊，越快越好，費用我出。”
沉默十幾秒後彈來一條語音。
蘇白點開。江映的嗓子帶著起床氣的沙啞，卻透著精明：“你要做大了？”
“嗯。”
“行。注冊地址、經營範圍、法人信息發我，我有認識的代辦，三天內拿照。”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不過蘇老板，我幫你這個忙，以後有好貨，優先給我留。”
這女人。被睡了一次不但沒記恨，反而順杆往上爬，把長期合作綁死。
聰明人。
“沒問題。”
上午十點，所有注冊資料打包發過去。法人寫自己，注冊資金五十萬，經營範圍涵蓋奢侈品鑒定、二手交易、上門養護服務。地址暫掛望江區商業街一個空鋪麵，等跑起來再換。
江映中午就回了消息：代辦已經在跑，最快後天出照。
搞定這頭，蘇白點開秦雅的對話框。
昨晚她那番話一直擱在腦子裡——“圈子裡的姐妹，手裡閒置的奢侈品一堆，平時也缺人照顧。”
缺人照顧……
“秦姐，公司我決定做了。三天內拿照。你說的那些姐妹，可以安排見麵了。”
秦雅回得不急不慢，語氣藏不住得意。
“這麼快？蘇老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名單我先給你三個，都是多年老客戶，身家過億，手裡囤的包和表夠你吃半年。不過——”
“不過什麼？”
“她們比較挑。第一次見麵，我得親自帶你過去。”
蘇白打了一個字：“行。”
秦雅又追了條語音，聲音比文字暖了不止一個度：“到時候我也順便去你那邊坐坐。新店開業，總得有人捧場嘛。”
醉翁之意不在酒。
蘇白沒戳破，回了個“歡迎”。
三條線同時推。公司注冊、客源對接、場地升級。啟動資金從三百二十萬裡抽，綽綽有餘。剩下的，看第一批富婆客戶能觸發多少倍返利。
卷簾門外傳來敲門聲。
蘇白看了眼時間。上午十一點。
拉開門，陽光湧進來，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跟著鑽進鼻子。
柳如煙站在門口。
乾淨的白T恤，淺色牛仔褲，長發紮成低馬尾。臉上紅腫消了大半，嘴角隻剩一點淡痕。素麵朝天，清冷又乖巧，跟昨晚穿他襯衫在沙發上失控的樣子判若兩人。
手裡提著紙袋，疊好的白襯衫裝在裡麵。
“還你的。”她把紙袋塞過來，眼睛卻往店裡麵飄。
蘇白接過，側身讓路。
柳如煙邁進來，目光快速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別的女人後，肩膀才微微鬆下去。
蘇白全看在眼裡，沒說破。
“昨晚說的好事。”他走回櫃台坐下，“我要開公司了。正規的，做高端回收和品鑒服務。”
柳如煙愣了一拍：“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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