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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為什麼你事後沒有上報呢!”
聽言,蕭玄北剛剛才恢複的一點欣喜瞬間蕩然無存。
此時此刻,謊言被毫不留情拆穿的他,隻覺自己現在處在這中央大殿廣場之上就如同一個小醜,是周遭武者眼裡的一個笑話。
這一刻,強烈的憋悶以及恨意充斥著蕭玄北的心頭。
使得他對當初那個在影魔裂隙內的巔峰武尊,恨得牙直癢。
“踏馬的,你要弄死鐘寧導師,你倒是弄的徹底一點啊!”
“怎麼能讓人還能活著回來???真是廢物!”
心中如此想罷,蕭玄北的麵目也是不由猙獰起來。
可對於眼前鐘寧導師的質問,他一時半會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說話是幾個意思?”鐘寧見他這副不言不語的猙獰模樣,眼眶瞬間赤紅,神情都在刹那變得發狂起來。
她從看到蕭玄北的一瞬,心中恨意就已飆升到了極點。
若不是他,自己怎麼會選擇前往影魔裂隙護道?
若不去影魔裂隙,自己又怎麼與對方一起落入那番被巔峰武尊威脅致死的境地?
沒有這些遭遇。
自己又怎會淪為一個武王境的廢物,還用著別人的肉身!
即便這個肉身的皮囊自己已經整成了以往的模樣。
可這終究不是自己的身體啊!!!
這還沒完。
當她拖著這副不屬於自己的身體,氣息萎靡的踏足這第六城。
竟然還被以散播謠言,關了差不多快一個月的監獄!!!
入獄期間,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出來以後,要將蕭玄北這個忘恩負義,欺師滅祖的夠男人給大卸八塊。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站到了他眼麵前,這蕭玄北竟然還敢睜眼說瞎話。
是真欺負她鐘寧沒有腦子嗎?
如此想罷,鐘寧對於蕭玄北的恨意轉瞬就欲衝破天際。
“嗬嗬嗬嗬!是沒話說了嗎?我的好學員?”鐘寧譏笑道。
旋即抬起赤紅眼眸掃視了一圈周遭的圍觀武者,見有不少大夏人後,她方才淒涼一笑道:“你們告訴我,在江南天驕大比後,可有誰聽過我鐘寧死亡,哪怕是失蹤的相關消息?”
聞聽此言,不少大夏麵孔的天驕無不是麵麵相覷。
其中,來自江南本地的天驕更是搖了搖頭,下意識地道:“沒有!”
江南武大哦大筆結束後,死亡人員早已經統計過。
而針對像鐘寧導師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隻能登記疑似隕落,並不能下死亡判定。
可是這些是針對不知情的人啊。
你蕭玄北作為當事人,為什麼沒有主動上報呢?
這一點就尤為可疑。
也讓一眾大夏天驕,乃至位於此地的一眾武者全都開始同情起鐘寧這個來自江南武道學府的導師。
遠處,寧采臣等人也是相視一笑。
“這鐘寧看起來貌似還真的有些慘呢!”秦天心中也是暗道。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鐘寧能落得如今這副田地,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不過有一說一,鐘寧這步棋子,他走的還是挺妙的。
殊不見,此刻的蕭玄北也是一副死人臉,感覺道心都快要完全碎了的模樣。
見周遭一群大夏天驕無不是搖頭表示沒聽過,鐘寧這才目露寒光地重新看向蕭玄北。
“你可還有要解釋的?”
聽到這冷冰冰的話語,蕭玄北的麵色更加難看起來。
解釋?
他怎麼解釋?
你都給我的退路全都堵死了。
甚至是今天若不是你重新站在了自己麵前,自己都快要忘了你已經死在影魔裂隙的事情了。
對你的記憶,甚至不如那個在影魔裂隙內,那個給自己帶來下跪羞辱的巔峰武尊境強。
對於那個巔峰武尊,蕭玄北一想到就恨透了對方。
這該死的畜生,怎麼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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